就在她距离铁笼还有两三步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让她猝不及防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前一拽。
冰冷坚硬的铁条几乎贴着鼻尖,浓烈刺鼻的铁锈味瞬间将她包围。
身后,男人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手臂环在江盏月身侧,形成了一个充满禁锢感的半拥抱姿态。
“把他扔进去。”沈斯珩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明明是对警卫队员的吩咐,他的眼眸却微微垂下,牢牢锁住被他禁锢在身前的江盏月。
像意欲捕捉猎物的猎手,不错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变化。
那目光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探究。
铁门开启的刺耳声响、猎犬的嘶吼与人类的惨叫交织成血腥的乐章。
令人作呕的甜腥血味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江盏月甚至能听到滚烫的液体溅射到铁笼上,又缓缓流淌滴落的声音。
出于本能反应,江盏月想往后退,但身后沈斯珩的存在感格外强烈,她硬生生止住自己的动作。
男人轻描淡写地说:“这么难得的机会,你可要好好看。”
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江盏月被迫凝视着笼中上演的惨烈景象,手腕上被沈斯珩攥住的地方,皮肤在发烫,热度沿着血管一路蔓延。
这场景并不是她第一次见。
记忆如同潮水般翻涌上来。
那是入学的第一天,她头昏脑胀地从教学楼出来,眼前的光线似乎扭曲了一下,紧接着,一个模糊的黑影带着风声从高楼上急速坠落。
血溅到她脸上。
周围的人只是短暂地停顿下脚步,投去一瞥,随即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着他们的谈笑风生,步履轻快地从她身边走过,仿佛那不过是一块碍眼的垃圾。
可笑的是,这天之后,她长久不退的高烧,消下去了。
此后的每一天,她都会重复地问自己同件事,“我会变成这样吗?”
再一遍遍的回答,“不会的。”
她会完好无损地活到毕业。
一定。
江盏月短暂地闭眼,再次睁眼时,眼底已经没有任何波澜。
最后的枪声为这场暴虐画上休止符。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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