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就被全部处决。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刚听到“皇家典礼刺杀案”几个字,江盏月的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冷,如同覆上了一层薄霜。
沈斯珩将她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语调却越发温柔耐心,像是一个极具耐心的猎手,“比如,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们尊贵的皇帝陛下,想借此机会,彻底遮掩某些不为人知的事实呢?”
江盏月垂眸,声音平淡,“妄议皇室,不是学生会该涉足的领域吧。”
“呵,” 沈斯珩极轻地笑了一声,不以为然,“但有些事实,总归是避不开的。是皇室,让你的父母至今仍被排斥在首都圈外,你的父母空有才华却无处施展,只能屈就于边陲小城。这总是有据可查的事实。”
他自上而下地凝视着江盏月。
她侧脸线条紧绷,那双唇也紧紧抿着。
沈斯珩笑意渐深。
“皇室发出的禁令,明面上自然不能被轻易收回。但是,你应该清楚,所有特赦申请的审阅和筛选权,最终会落到哪里。”
“是由我们沈家进行。江盏月,”他又唤道,“这才是你能抓住的唯一机会。”
江盏月终于抬眼看向他。
沈斯珩又一次看清了那双眸子,像是午夜沉寂的海,此刻,这双独特的眼瞳清晰地倒映出他自己的模样。
他开始细致地描绘那幅诱人蓝图,“你的母亲会在首都得到最好的治疗,我可以用沈家的名义为她联系最顶尖的医疗专家团队。适合你父亲和母亲的职位,首都圈里也有很多,即便暂时没有完全对口的,我也可以为了你们,专门创造出一个合适的、清闲且待遇优厚的岗位。至于你,盏月,”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我会为你安排一份在首都的、前途光明且待遇优渥的工作,让你不必再为未来担忧。”
说着,他像是变戏法般,将三张制作精良的首都定居推荐信,递到了江盏月面前。
纸张的质感厚实挺括,触手生凉,最下方赫然盖着沈家显赫的家族纹章火漆印。
这不仅仅意味着推荐,更是一张通往首都圈核心阶层、许多人梦寐以求的通行证。
与此同时,沈斯珩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抬起来,带着一种轻慢的玩弄意味,捏了捏江盏月放在桌面上的指尖。
指尖很凉,像玉石一样。
在他的触碰下,原本的苍白被挤压出一点短暂而脆弱的粉色,随即又在松开后迅速消散无踪,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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