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关押室内,空气凝滞如死水,唯一的光源来自走廊上那盏昏黄的壁灯,它透过铁门上的小窗,在水泥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
这间关押室位于走廊的尽头,或许是因为关押的仅是两名被视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性,守卫对这里的关注明显稀疏松懈。
大多数时候,只是例行公事地路过,透过小窗瞥一眼,确认人还在就离开。
江盏月指尖摩挲着腕上粗糙的绳索。
那绳索看似紧紧地捆绑着,实则只是虚虚地缠绕在手腕上,但从正面望去,依旧维持着被牢牢束缚的假象。
她看过锁孔,非常复杂,不是用铁丝能轻易破坏的。
黑发少女的呼吸轻缓绵长,几乎与周围的寂静融为一体。
时间在沉寂中缓慢爬行,终于,外面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
是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钥匙串相互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像是不协调的音符。
声音在门外停下。
房门上的锁被转动,生锈的合页发出刺耳吱呀声。
门,被缓缓推开了一道缝隙,更多的昏黄光线挤了进来。
一个蒙面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他视线停留在江盏月身上一瞬,迈步走了进来。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硝烟与铁锈混合的气息,隐隐拂过江盏月的鼻尖。
他在她面前站定,微微弯腰,似乎是要检查她手腕上的绳结。
江盏月突然暴起,被虚握在手中的绳索瞬间甩脱,右手猛地扣住对方伸来的手腕。
江盏月动作一顿,然后将男子掼倒在地。
奇异的是,除了两人动作带起的细微风声,整个过程竟没有再发出任何大的声响,仿佛所有的爆发都被约束在无形的力场之内。
“别别别,大小姐。”清亮而熟悉的声音从蒙面布后含糊地传了出来。
江盏月垂眸,眼睫洒下一片轻浅的阴影。
男子,或者说,伊珀棉,仰躺在地,眼里盈满了控诉。
“认出来了还使这么大的力⋯⋯”他小声嘟囔着,带着点委屈,“美瞳都要给你撞掉出来了。”
那层伪装用的黑色薄片似乎确实偏移了些许,在昏暗的光线下,其下隐约可见一点浅杏色,但很快又被他调整归位,只剩下看似纯然的黑色瞳孔。
伊珀棉龇牙咧嘴地翻身爬起来,瞥了眼落在地上的绳子,习以为常。
江盏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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