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只有江盏月、伊珀棉以及紧紧跟在江盏月身侧的妮可三人。
就在江盏月抬步,即将踏上分配给她们的直升机舱门时,一名穿着干练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江小姐,请留步。”他微微躬身,伸手指向了不远处另一架明显更加豪华的小型私人飞机,“我们少爷邀请您过去坐坐。”
江盏月的脚步顿住,刺骨寒风卷起她耳畔几缕乌黑的发丝。
最先开口回应的是站在她旁边的伊珀棉:“这应该不妥当吧?我家大小姐不习惯和陌生人待在一起,恐怕要辜负祁少爷的好意了。”
下属面色不改,“那就要辛苦其他人,也一起等着江小姐了。”
这话里的意思很清楚,不去,便意味着所有人都不能走。
江盏月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厌倦,并不想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过多纠缠。
她微微侧头,对伊珀棉吩咐道:“你带好妮可。”
伊珀棉做出夸张的委屈模样,甚至用手指抹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好吧,既然大小姐都这样说了,那我只能乖乖听话了。”
江盏月跟着那名下属,登上了那架象征着特权与隔绝的私人飞机。
内部的环境与外面截然不同。
空间宽敞,装饰奢华而低调,温度被控制在人体最舒适的范围内,柔软的皮质座椅,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酒柜。
舱门被无声地关闭,有效地隔绝了外部大部分的轰鸣与风雪声,营造出一种压抑的静谧和绝对的隐私感。
飞机穿透云层,最终在平流层恢复平稳。
江盏月单手支着下颌,侧脸望着窗外,飞机下方的云层如同白色雪原,映衬得眉眼愈发冷淡无声,额前刘海在她眼睑上投下一小片疲倦的阴影。
即使身处温暖的机舱,她周身似乎依旧萦绕着一层从外界带来的、无法驱散的湿冷水汽。
祁司野靠在宽大的座椅里,两条长腿随意支出去,占据了不少空间,“在学院里和皇子接吻,在外面还养着一条会摇尾巴的狗。”
“你这日子,过得挺花。”
闻言,江盏月只是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她终于转过头,神情寥寥地瞥向祁司野。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羞窘,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
祁司野视线和她短暂相撞,舱内柔和的光线只能勾勒出她脸部模糊静默轮廓,和那只苍白腕骨。
祁司野开始诡异地亢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