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只听到一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伴随着腕骨可能碎裂的脆响,那个混混脸上的笑容瞬间扭曲,转化成了极致的痛苦,他抱着自己以一个诡异角度弯折的手腕,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这声惨嚎,像是一把钥匙。
混混们被激怒了,他们叫骂着,抄起手边的酒瓶、台球杆、甚至是藏在角落里的钢管,一拥而上。
狭窄破败的台球厅内,瞬间被暴戾的气息填满。
然而,这并没有改变任何结果。
这一天,这间充斥着污秽与暴力的地下场所,彻底沦为了一片哀嚎地狱。
空气中不断传来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骨骼断裂的脆响,以及混混们由最初的嚣张迅速转为惊恐痛苦的惨叫。
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快速闪动,伴随着的是不断有人影倒下,撞翻破旧的台球桌,砸烂堆积的空酒瓶,扬起一片尘埃。
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残酷的交响乐。
“砰!”
一声枪响撕裂了这片混乱。
伊珀棉将门拉开了点。
他看到了一只握成拳的手。
那只手并不算大,它一次次地挥出,轨迹简洁、精准,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
它避开或是格挡开胡乱挥来的武器,然后狠戾地砸在肉体最脆弱的部位——腹部、肋下、关节。
所到之处,只留下一片更加凄厉的哀嚎。
那只手穿梭于痛呼与飞溅的血渍之间,原本苍白的指关节,都被染上了一层触目惊心的粉红色。
不是她受伤?
事情被闹得很大。
不到半小时,刺耳的警笛声就划破了小镇午后的寂静。
一辆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警车歪歪扭扭地停在台球厅门口,车门打开,下来几位位穿着制服的警员。
他们接到了“恶性帮派斗殴”的报案,才急匆匆赶来,手里甚至还按在腰间的配枪上,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然而,当他们推开那扇半掩着的、摇摇欲坠的门,看清里面的景象时,齐齐僵在门口。
预想中两派人马火拼的场面并未出现。
没有对峙,没有叫骂,只有一片狼藉的废墟和横七竖八躺倒呻吟的身影。
而站在这片废墟中央的,只有一个看起来至多十五岁的少女。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与周围血腥混乱的环境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