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更深了些,那双浅杏色的眸子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敏锐,“我倒是觉得,她特意邀请你去家里,或许是想让你察觉到些什么呢,比如某种她无法直接说出口的东西。”
江盏月:“不知道。”
对于大小姐罕见的装傻充愣,伊珀棉唇角略微上扬,他不再追问,只是耸了耸肩,道:“好吧。”
江盏月抬眼看向天空,白色的飘絮无声坠落,这片天地已被大雪覆盖。
良久,很轻的声音响起:“她不需要被干涉。”
——只需要被见证。
*****
林淬雪提着打包好的饭菜回家,肩头落了一层薄雪。
预约的废品回收员已经等在门外多时了,一个中年男人正搓着手,呵出白气。
“都收拾好了?”男人问,目光越过她,好奇地往屋里瞥。
林淬雪侧身让他进来,“一楼的酒杯,还有一些旧物。”
男人手脚利索地开始搬运。
酒杯相互碰撞,那些曾是父亲视若珍宝的收藏,如今只配论斤卖出,接着是那张一直放在二楼的床垫。
每一样东西被搬走,屋子就好像空了一块。
送走回收员,屋内重归寂静。
林淬雪没有开灯,就着窗外雪光映照的惨白,慢慢走上二楼。
她回到了二楼视野最好的那间房。
曾经,这里是父亲的领地,不允许她和母亲轻易踏入。
如今,门虚掩着,她轻轻一推就走了进去。
地板因为刚才搬动床垫,被拖拽出几道明显的灰。
林淬雪视线定格在地板上最明显的那道灰痕处。
突然,她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
林淬雪屈膝躺在地上,随即将整个右手,缓慢而用力地覆盖在其上。
指尖收紧,指甲与木质表面接触,发出了——
“咯吱,咯吱。”
尖锐又滞涩的声音,在寂静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唔唔唔⋯”
沉闷的、被阻隔的挣扎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那声音开始变小,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衰减。
闷哼声变得断断续续,最终,化为一片死寂。
枕头被移开,上面沾满着令人作呕的污秽物。
身下冰凉的触感将她拉回现实,林淬雪睁开眼睛。
林淬雪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走向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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