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
“等等。”周围没有好的条件,聂宁只能勉为其难地接下来擦拭。
他下意识想拦住江盏月将剩余纸巾放回口袋的动作,手指却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指尖。
触感干爽,微凉。
聂宁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因他这一连串大幅度的动作,连带着江盏月袖口微微上移。
一小截苍白的手腕露了出来。
上面,赫然印着一圈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
那痕迹的形状,依稀能想象出之前是如何被牢牢禁锢过。
聂宁愣住了,不知联想到了什么,他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随即被更深的恼怒覆盖。
“你,”他语气有些冲,皱着眉训斥道:“你应该把重心放在学业和修行上!而不是在学院里,这样⋯这样⋯⋯”
他“这样”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最终只能生硬地总结:“不成体统!”
江盏月将袖口拉回原处,避开了聂宁再次伸过来的、意图不明的手,将纸巾安然放回自己的口袋。
“纪律仲裁庭的成员,”她声音清淡,“也会这样毫无根据地随意揣测他人?”
聂宁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
“还是说,神明的教诲里包括了如何以己度人,甚至联想些失礼的情节?”
聂宁耳尖连带着脸颊都是红的,像被火燎过,唇色却抿得发白,原先设想的恶狠狠的语气说出口也软得一塌糊涂,“你、你⋯⋯”
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猛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快得像是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他甚至无法顾及胸前那片脏污,连他自己原本气势汹汹前来兴师问罪的本意,都彻底忘在了脑后。
待到聂宁走后,诺亚亲昵地蹭了蹭江盏月,然后不经意地往前走了走,脚下蹬起砂土。
即使江盏月反应很快,裙边还是被溅起一片灰尘。
江盏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又抬头看向诺亚。
马匹栗色的眼睛里倒映出她的身影,似乎还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小小得意。
江盏月伸手,不是去拍打裙上的灰尘,而是温柔地抚摸起诺亚的脖颈。手指顺着白色毛发的生长方向滑动,动作轻柔而熟练。
诺亚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但江盏月的手法实在太好,力度恰到好处,正搔在它最舒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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