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材料里,除了事件梳理和线索,还要加上一点‘只有我们知道,而他通过王帅母亲能验证’的细节。比如,王帅日记本里关于肖羨照片的某个特定描述,或者王帅自杀前某个不为人知的异常举动。陈锋如果想验证,肯定会去问他姨妈(王帅母亲),一旦对上,他就会知道这份材料是真的,来自知情者。”
“然后呢?”
“然后,我们在材料里,不留任何关于我们身份和藏身地的信息。但可以暗示,我们掌握着更直接的物理证据(指原始样本和肖羨尸体位置),但出于安全考虑,暂时不能交出。只有在他承诺保护消息来源,并推动调查组对旧实验楼进行彻底勘察后,我们才会考虑下一步接触。”陆川的思路越来越清晰,“这样,既能传递关键信息,推动调查,又能最大限度保护我们自己。”
赵磊听得连连点头:“这个办法好!那我们赶紧整理材料,怎么寄?去邮局?容易被监控。”
“不用邮局。”陆川指了指那些印着“城北花卉批发市场”的旧纸箱,“我们用同城快递,寄件地址就写这个大棚附近随便一个不存在的门牌号,寄件人用化名。快递员每天收发那么多件,不会特别留意。而且,省报社每天收到的爆料信、快递成千上万,混在其中不起眼。”
说干就干。两人顾不上休息,就着露营炉微弱的光亮和手机屏幕的光,开始整理那份“匿名爆料材料”。陆川口述,赵磊用他那台旧手机(拔掉SIM卡,只用Wi-Fi热点记录,记录完立刻删除痕迹)打字,将事件脉络、关键疑点、手抄证据照片、旧实验楼水房“可能存在异常”的提示,以及用于验证的、只有王帅母亲和陈锋可能知道的细节,一一录入。
他们写得非常小心,避免使用任何可能暴露身份或当前位置的词汇,语气模拟成一个“偶然发现惊天黑幕的知情人士”,带着愤怒和恐惧,急切希望正义得到伸张。
材料整理完毕,赵磊用手机连接了一个临时的、公共场合的开放Wi-Fi(冒险但必要),将文档加密后,通过一个临时注册的、没有任何个人信息的匿名邮箱,发送到了省报社的公开爆料邮箱,同时,他们还用那个匿名邮箱,给陈锋记者工作用的、对外公开的邮箱也发了一份(这是赵磊之前打听到的)。
发送成功后,赵磊立刻清空了手机所有相关记录,关掉了Wi-Fi和移动数据。
“现在,就是等待了。”陆川靠在冰冷的钢架上,疲惫地闭上眼睛。肩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精神上的高度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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