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微微出汗。
最后一口价落下时,拍卖师敲下木槌:
“SOld tO the lady in White!”
宁馨轻轻呼出一口气。
秦晟在旁边鼓掌,看她这样子,还是笑出了声。
办完手续,签完字,工作人员恭敬地表示会将钢琴妥善打包,安排送货。
走出拍卖行时,夜风带着河流的水汽拂面而来,宁馨才终于有了实感。
“谢谢。”她停下脚步,认真地说。
“不客气,”秦晟耸肩,“就当是……合作伙伴的一点心意。”
“但你还没告诉我,”宁馨看着他,“你那朋友是谁?这种级别的内幕消息,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到的。”
秦晟的笑容淡了些。
夜色里,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显得格外深邃。
“一个在收藏圈有点门路的朋友而已。”
他避重就轻,“宁馨,有时候别问太多。你只要知道,我对你没有恶意,这就够了。”
这话说得暧昧,又带着某种郑重的意味。
“好,我不问。”
宁馨点点头,“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顺便度了个假。
秦晟像个完美的导游,带她去玛黑区的小画廊,去圣日耳曼的咖啡馆,去那些旅游手册上找不到、但本地人才知道的古董店和书店。
宁馨惊讶地发现,秦晟对艺术、历史、甚至建筑都有相当的了解。
他讲起巴黎的建筑风格变迁时侃侃而谈,分析印象派画作时见解独到,完全不像是那个圈内传闻中只会泡妞玩车的花花公子。
第三天傍晚,他们在蒙马特高地看日落。
整座城市在脚下铺展开来,铁塔在渐暗的天色中亮起灯光。
“其实,”秦晟忽然开口,“那架钢琴的消息,是我父亲给我的。”
宁馨转头看他。
“他和我母亲结婚三十周年时,想送她一份礼物。”
“我母亲也喜欢钢琴。”
秦晟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声音平静,“所以他动用了所有人脉去找,最后找到了这架琴。但还没等到拍卖,我母亲就去世了。”
宁馨沉默。
她听过一些传闻,秦晟的母亲在他十几岁时病逝,之后秦父未再娶,但父子关系似乎一直很淡。
“琴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