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接过,擦了擦眼泪,然后抓住宁馨的手,握得很紧:
“馨馨,伯母只能拜托你了。肆桉他……你帮伯母看着他,别让他再做傻事了,行吗?”
她的眼神里有恳求,有疲惫,有为人母的无助。
宁馨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伯母放心。”
周母这才松开手,又朝病房里看了一眼,才转身离开。
宁馨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才推门回病房。
门一开,她愣住了。
病房里多了三个人——施父,施诚,还有鼻青脸肿的施铭。
施父一看见宁馨,立刻上前半步,脸上堆起近乎谄媚的笑:
“宁总,您来了。”
宁馨没应,只是平静地拎起保温桶走到病床边,放在床头柜上。
周肆桉坐在床上,背靠着枕头,脸色很冷。
施家父子进来后,他一句话都没说,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宁总,周少,”施父搓着手,额头上都是汗,“我……我是带这个不孝子来道歉的。他有眼无珠,冒犯了周少,都是我没教好……”
他推了施铭一把。
施铭踉跄着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周少,宁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次……”
周肆桉眼皮都没抬。
施父见状,连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双手递上:
“这是……这是我们施家5%的股份转让协议。一点心意,给周少压惊……”
两人谁都没看那份文件,宁馨打开保温桶,浓郁的鸡汤香味立刻飘散出来。
她盛了一碗,递给周肆桉:
“先吃点东西。伯母让阿姨熬了一早上,专门给你补身子的。”
这句话让施家三人都浑身一激灵。
施铭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现在真想回到几天前的自己面前,狠狠甩自己几巴掌——他怎么就蠢到以为周家真的会不管亲生儿子?
施父的脸色更白了。
他捧着那份股份转让协议,手在抖。
周肆桉接过碗,小口喝着汤。
喝了几口,他才抬眼,看向施父:
“东西我收下了。施总回去好好做生意吧。”
这句话就意味着:施家,保住了。
施父如蒙大赦,连连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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