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从宁父爱喝的陈年普洱,到宁母喜欢的苏绣披肩,每一样都挑得用心,价格也恰好在不会让长辈觉得浮夸的范围内。
宁家客厅里,气氛却有些微妙。
宁父坐在主位沙发上,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吹着茶沫,眼皮都没抬一下。
宁母倒是接过了礼物,说了声“有心了”,但笑容很淡,近乎客气。
“伯父,伯母,”周肆桉站在客厅中央,背脊挺得笔直,语气诚恳得近乎谦卑,“我今天来,是正式向二老道歉的。之前的事,是我混账,伤害了馨馨,也伤害了两家的情谊。”
他顿了顿,深深鞠了一躬:
“我知道一句对不起太轻,也不奢求二老立刻原谅。但我今天站在这里,是想告诉二老——我周肆桉,这辈子认定宁馨了。从今往后,我会用全部心力对她好,补偿她,保护她。请二老给我一个机会。”
话说得很漂亮,姿态也放得足够低。
宁父放下茶盏时,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认定?”宁父抬眼看他,眼神锐利,“周少这话,是不是也对那位夏小姐说过?”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带着点刻薄。
周母在旁边轻轻碰了碰丈夫的手臂,但没说话。
周肆桉的脸色白了白,但没躲开宁父的目光:
“伯父教训得是。之前是我年少无知,分不清什么是冲动,什么是真心。但现在我分清了——我对馨馨,才是真心。”
“真心?”宁父笑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周少的真心,变得是不是太快了些?”
这话重了。
客厅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周肆桉的手指在身侧悄然握紧,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他看着宁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辩解在事实面前都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宁馨从楼上下来,穿着简单的家居服。
她走到客厅,很自然地站到周肆桉身边,挽住了他的手臂。
“爸,”她看向父亲,声音平静,“您别为难他了。”
宁父看着女儿,眼神复杂:“馨馨,你……”
“我知道您和妈妈是为我好。”宁馨打断他,语气温和但坚定,“但肆桉哥哥已经知道错了,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改变了。”
她顿了顿,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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