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府与宁御史家结亲,本是京城一桩引人瞩目的喜事。
世子谢季安才貌双全,宁家嫡女宁霈虽门第稍逊,但容貌明艳、性情独特,也算一段佳话。
可如今,这婚事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先是宁大小姐在婚期前“突发急病”,被送去京郊别院“静养”,接着便有流言隐约传出,说谢世子追出去探望未来夫人时遭遇不测,回府后一病不起,甚是凶险。
婚期却并未推迟,只是排场削减了大半,迎亲队伍也远不如最初预备的那般盛大。
到了正日子,花轿从宁府侧门悄无声息地抬出,没有喧天锣鼓,没有漫天喜钱,只有一队沉默的侯府护卫护送着,穿过清晨尚显冷清的街道。
“诶,听说了吗?新娘子换人了!”
茶摊上,早起的闲汉压低声音,眼里闪着窥秘的光。
“换人?换成谁了?”
“宁家那个从小养在庄子上的庶女!二小姐!”
“啊?这是为何?世子不是中意大小姐吗?”
“嗨,这你就不知道了。”
那人声音压得更低,神神秘秘,“我姨娘的堂弟在侯府外院当差,听说世子这次病得邪乎,什么药都不见效。”
“侯夫人急了,重金请了城外青云观的玄微道长来批命。”
“你猜怎么着?道长说,世子和那位宁大小姐的八字……其实有些犯冲!”
“反而是和那位从未露面的二小姐,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鸾凤和鸣!娶了她,世子的病才能逢凶化吉!”
“竟有此事?”
“可不!侯夫人当下就信了,宁家哪敢不从?”
“这才急匆匆把庄子上的二小姐接回来。这不,今日就是冲喜的日子!”
“冲喜啊……难怪这般冷清。”
“只是苦了那位二小姐,听说在庄子上长大,这骤然嫁进侯府,又是这般情形……”
“苦什么?一个庶女,能嫁入侯府做世子夫人,已是天大的造化!冲喜又如何?”
“若真能把世子的病冲好了,那就是侯府的大恩人,往后富贵荣华还能少了她的?”
……
议论声被风吹散,花轿已稳稳停在了定北侯府侧门前。
没有踢轿门,没有跨火盆,一切从简。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轿帘后伸出,被侯府一位有体面的嬷嬷扶住,引着那抹鲜红却沉默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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