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再看她,转而低头对怀中的宁馨温声道:
“夫人,时辰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说罢,他对二公主略一颔首,算是告退:
“若公主无事,我夫妻二人便先退下了。”
话音未落,他已一夹马腹,调转马头,径直朝着营地方向而去,竟是没等二公主回答。
马儿小跑起来,将二公主和她的侍卫远远抛在后面。
直到拐过一个山坳,四下无人,谢季安才稍稍放缓了速度。
宁馨微微侧头,有些不解地问:
“你方才……干嘛故意说那些?”
她指的是他刻意提及她受伤流血的事。
谢季安低头,下巴几乎蹭到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闷气:
“难道白救她一命?今日轻飘飘一句道谢就完了?”
“公主手里可是有不少好药材的。”
宁馨蹙眉:
“我救人,本就不图什么。就像当初在青石山救你,也是医者本心。”
“那怎么一样?”
谢季安手臂紧了紧,将她更密实地圈在怀里,语气忽然带上了几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执拗与……委屈?
“她能与为夫比么?为夫已经以身相许了。”
宁馨被他话噎了一下,反驳道:
“胡说什么,你明知道我们的婚事是……”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谢季安忽然低下头,毫无预兆地吻住了她的唇。
微凉的唇瓣相贴,带着山林间清冽的空气和他身上独特的冷冽熏香。
宁馨的瞳孔骤然收缩,脑中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想挣扎,可人在马上,身后是他坚实的胸膛和环抱的手臂,身下是颠簸的马背,她根本无处着力,也不敢大幅度动作,生怕惊了马匹。
这短暂的迟疑和僵硬,却仿佛给了谢季安某种默许的信号。
他的吻原本带着些试探和生涩,此刻却骤然加深,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热度,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攫取着她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宁馨觉得快要窒息时,谢季安终于缓缓退开些许,却依旧将她紧紧按在自己怀里。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急促不稳。
谢季安垂眸看着怀中人晕红的脸颊,往下是水润微肿的唇瓣,心头那股积压多日的渴望,仿佛终于找到了出口。
宁馨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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