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镇子,整个镇子东西狭长,南北窄,几乎就是沿刘春河而居的格局。
一路往下走,很快就看到此行的目的地——相思桥!
相思桥静卧在刘春河的一处窄弯上,桥身并不宏伟,仅容两辆牛车并行。
桥面是厚重的青灰色条石铺就,石面被经年的风雨和无数脚步磨得光滑温润,边缘处覆着厚厚的、墨绿色的青苔,石缝间顽强地钻出几丛细小的蕨类。
整座桥透着一股沉甸甸的、仿佛与脚下土地融为一体的古意,桥栏低矮朴实,上面雕刻的简单花纹早已模糊不清,更添岁月沧桑。
李叶青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被桥下悬挂之物吸引。
在桥洞正中,距离下方浑浊的、缓缓流淌的河水约莫三尺之处,果然悬着一把剑。
剑身近乎笔直地垂挂着,仅以一根看似普通、却历经不知多少年河水湿气浸润而颜色深沉的麻绳,系在桥洞顶部一块突出的石楔上。
剑身长约三尺有余,造型古朴,并无剑格,剑柄与剑身浑然一体,应是某种古老的制式。
最引人注目的是,整把剑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扑扑的壳状物,那是经年累月的灰尘、水汽、微生物凝结而成的特殊“包浆”,几乎完全遮掩了剑体原本的材质与色泽,使其看起来更像是一根毫不起眼、甚至有些丑陋的灰石条。只有从大致轮廓,方能辨认出这是一把剑。
它就那样静静悬在桥洞阴影与水光荡漾之间,无声无息,仿佛自这座桥建成之日起,便一直悬挂在那里,成为了桥的一部分,也与桥下流淌了千百年的河水,达成了某种永恒的默契。
桥北侧,是一堵高大的、粉墙黛瓦的院墙,墙头探出几株枝叶繁茂的梧桐。
一扇气派的黑漆大门紧闭,门楣上悬挂着“高府”的匾额,字迹遒劲,门前两座石狮子昂首蹲坐,彰显着主人家的不凡。
这便是镇上首屈一指的大户,高家。
桥南侧,则是普通民居,多为白墙灰瓦的平房,高低错落。
正对着桥头不远,便是一家冒着腾腾热气的馒头铺。
硕大的蒸笼垒得老高,雪白饱满的馒头刚出笼,散发着诱人的麦香。
店主是个系着围裙、面色红润的中年妇人,偶尔抬眼瞥一下桥上驻足的外乡人,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见怪不怪的淡然。
这些年来,已经不知道多少外乡客听说桥下宝剑传说之后慕名而来,最后又铩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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