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义不大了。”
陆留锌点点头,眼下证据已得,当务之急是立刻返回荆门城,同时联络外援,以免夜长梦多。
叶继业既然敢派出如此阵容的杀手,甚至可能动用了巡防司的人拖延,在城中必定还有后手。
“李兄与我一道回城,此地就交给下面人去善后吧,那些人总不至于为了出气,再派人来袭杀下面人。”
“嗯。”
见李叶青应下来,陆留锌像是突然又想到些什么,快步走到担架旁边,看着躺在上面的徐老三。
“安心养伤,一切由我,真有什么事,我养你一辈子,到京城也养!”
担架之上,连被刺客首领打的奄奄一息的时候都没哭的钢铁汉子,此刻竟然哭了出来,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夕阳西下,如金波荡漾。
李叶青和陆留锌一马当先,身后跟着数名精锐番役护着一辆马车,马车里是昏睡的周家姐弟和那个至关重要的锦盒。
再往后就是徐老三所在的马车,他伤势太重了。
他们沿着官道疾驰,离荆门城越来越近。
入城之后,不避行人。
远远地,已能望见千户所衙门,以及大门附近影影绰绰的大量火把光亮,将那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李叶青眉头微皱,看向旁边的陆留锌。
“这是?”
“一个看不清楚形势,一心想要往上爬的家伙,被我猜对了,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
先是听了程利的手令,后来又被我说动,化作守户之犬。
不用管他。”
李叶青点了点头,大约明白过来。
一行人护着马车和锦盒,在巡防司兵马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大摇大摆穿过被“封锁”的街道,回到了锦衣卫衙门。
苏严臣站在衙门口,脸色铁青地看着他们鱼贯而入,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下令阻拦。
陆留锌甚至能感受到他投在自己背上那如有实质的目光,但他毫不在意,只是心中冷笑,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苏严臣不过是个被推出来挡枪、自己却稀里糊涂的蠢货。
回到戒备森严的卫所内院,将周家姐弟暂时安顿好,陆留锌立刻与李叶青进入密室。
直到此刻,他才敢真正打开那个看似不起眼、却重若千钧的锦盒。
密室内烛火通明,将陆留锌的脸色映照得忽明忽暗。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东西:那封信,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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