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干什么?祖父呢?!”
江白芷漠然不语,这便是人家的家事了,自己不便置喙。
旁边的韩松此刻也是瞪大了眼。
大姐的这番话,岂不是默认了那官兵说的都是真的?
少年人都喜欢行侠仗义,方才他出门去与对方对峙,甚至于想要拔剑,皆是仗着胸中的一口正气。
只是如今看来,自己这一股正气,并没有那么正。
反倒像是一个笑话......
阳光斜斜地洒在白兰诗社那紧闭的朱漆大门上,将门环上的铜兽映得有些刺眼。
陆留锌一身飞鱼服,按刀而立,身后是十余名同样肃立的锦衣卫,如同雕像般沉默。
他们已在此守候了近两个时辰,既不叫门,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仿佛只是在执行一项再平常不过的看守任务。
这座曾经冠盖云集、诗酒风流的雅致园林,如今已成为一座精致的囚笼。
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除了特定的人,也进不去。
陆留锌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紧闭的大门上,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父亲陆子霖昨夜与他深谈,将京中的决定和盘托出。
陛下与几位相公,最终选择了与叶修文,达成了某种默契与交易。
朝廷,为叶修文的“格物致知”之学,在京城外的东山上,拨地拨款,兴建一座专门的书院,由叶修文主持,招收天下有志于此道的学子。
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政治交换。
朝廷借此敲打了叶家,削弱了其部分实力,收获了实利,同时,扶持叶修文的新学,也有助于分化、制衡天下士林中那几家传承久远、影响力巨大的传统书院,逐步将意识形态的话语权更多地收归朝廷。
叶家也会在此次事件中受到打击,并且分化出一部分势力。
至于叶继业……陆留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他不能死,因为叶修文愿意往京城闯出一条活路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这个儿子,朝廷需要这个儿子活着,朝廷也需要向叶修文展示诚意。
但他也不能再以叶继业的身份活着,不能再与叶家有任何明面上的关联,甚至不能再出现在熟悉他的人面前。
他将被消失,然后以一个全新的、清白的身份,在朝廷的安排下,开始另一段人生。
父亲带来的那封叶修文的亲笔信,已送入了白兰诗社。
信中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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