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楼里,猿飞日斩第十七次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天,已经黑透了。
那个去传话的暗部,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去不回。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千手大宅。
那位被派去传话的暗部,正以一种极其标准的姿势,站在门廊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望夫石。
他从业十年,在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自认为心志早已坚如钢铁。
可今天,他感觉自己的忍者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只是来传个话而已,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客厅里,木叶的英雄朔夜千玄,正跪在搓衣板上,双目无神,生无可恋,像一株被霜打蔫了的白菜。
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纲手姬,正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品着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那位能使用灼遁的砂隐叛忍叶仓,则在一旁给她添茶,动作娴熟,神情冰冷。
而那个新来的,据说是抚子村继承人的黑发女人,正用一种看神明般的眼神,崇拜地注视着跪在搓衣板上的千玄。
最可怕的,是那个红头发的,九尾人柱力。
她举着一个叫“照相机”的古怪玩意儿,绕着千玄,咔嚓咔嚓地拍个不停,嘴里还念念有词。
“对,就是这个表情!绝望中带着一丝倔强,完美!”
“诶,头再低一点,让我拍出你那忧郁的下巴颏!”
“这张就叫《男儿膝下有搓板》!”
暗部忍者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这真的是那个一刀秒了半神的朔夜千玄?
这真的是那个以一己之力搅乱水之国的木叶英雄?
他忽然觉得,相比起在这个诡异的客厅里多待一秒,他宁愿去单挑云隐的八尾人柱力。
终于,在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九点的时候。
纲手放下了茶杯。
“行了。”
她淡淡地开口,
“起来吧。”
千玄如蒙大赦,身子一晃,就想站起来。
然而,跪了三个小时的腿,早已失去了知觉。
他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就往前栽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脸先着地。
“哈哈哈哈!”
玖辛奈的笑声再次响彻云霄,手里的照相机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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