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解下酒葫芦,对着西方遥遥一敬。
“这一杯,敬你。”
“等你活着出来,老子请你喝最好的酒!”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酒葫芦往身后一扔,头也不回地拖着大戟,走向那波涛汹涌的深海。
深海之下,一双比深渊更恐怖的眼睛,正在睁开。
“来吧,杂碎们。”
项羽眼中战意滔天。
“国门在此,谁敢越雷池一步!”
……
华夏中部,武帝城。
城头,一名身披黄金战甲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气息深不可测。
武皇。
末世中,唯一靠纯粹武道,杀出一片净土的狠人。
“祂死了……”
“他,也该登场了。”
武皇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他抬起手,掌心一枚残破的青铜虎符,突然滚烫,其上裂纹竟自行愈合了一丝。
武皇瞳孔一缩,望向长安方向。
“两千年了。”
“这场盛宴,怎么能少了我?”
他轻轻一握。
城下,千名重甲武卒齐齐抬头,发出震天嘶吼。
“出兵,长安。”
……
骊山,风雪依旧。
兵马俑坑旁,青衣道姑玄素,盘坐如松。
她身前的三枚铜钱,已化为齑粉。
“唉……”
一声叹息,比风雪更凉。
神陨的刹那,她身下的龙脉地气疯狂逸散,被远方的两股气息疯狂吞噬。
玄素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她缓缓睁眼,清澈的眸子倒映着北方那道急速逼近的极致魔气。
“天发杀机,移星易宿。”
“地发杀机,龙蛇起陆。”
她看着手中只剩半截的拂尘,苦笑一声。
“路施主,贫道早就说过,你就是那天煞孤星,走到哪,哪儿就得塌房。”
“这不,讨债的来了。”
玄素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雪。
她没动。
守陵人,只拦里面的人出来,不拦外面的人进去送死。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
玄素转过身,看向身后那座沉默的函谷关,目光深邃。
“既然你非要争那遁去的一……”
“就让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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