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极致的屈辱,让高守义浑身剧烈颤抖,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路凡收回脚,在那滩烂泥上蹭了蹭鞋底的血污,对赵刚下令。
“找根最粗的铁链,穿了他的锁骨,拴在马王的鞍后。”
赵刚的眼睛瞬间亮了,这招,够狠,他喜欢!
“传令全军,清点完战利品,即刻开拔!”
路凡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越过这片狼藉的岛屿,投向遥远的南方。
“我倒要看看,他那个王,护不护得住他这条狗。”
……
半小时后,大军重新集结。
百吨王巨大的车身上挂满了搜刮来的物资箱,士兵们将缴获的武器弹药分发一空,亢奋的情绪在军中蔓延。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队伍的最前方。
高守义像一条死狗,被一根儿臂粗的冰冷铁链穿透了锁骨,另一头,牢牢地拴在了鳞马王的鞍后。
“不……不要……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他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在冰上徒劳地扭动,裤裆里那股骚臭味更浓了。
路凡充耳不闻。
他翻身跨上鳞马王,在无数道敬畏狂热的目光注视下,猛地一拽缰绳。
“驾!”
鳞马王发出一声兴奋的长嘶,四蹄迈开,再次以雷霆万钧之势冲了出去!
铁链瞬间绷直!
高守义的身体被一股巨力猛地拽起,又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冰面上,整个人像个破烂的麻袋,被高速行驶的鳞马王拖着,在冰原上划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路。
凄厉的惨叫声,被狂暴的风雪和轰鸣的马蹄声迅速吞没,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两万大军,紧随其后,向着湖州的方向,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悍然南下。
而在他们身后,那座曾经不可一世的湖心岛,已然化作一片死寂的废墟。
……
当北方的铁蹄踏碎冰原时,千里之外的南方,温暖如春。
九宫城,最高指挥中心。
与北方的冰天雪地不同,这里依靠着旧时代的地暖系统和充足的能源,维持着零上二十度的宜人温度。
一个穿着洁白研究服的女人,正站在一间巨大的玻璃温室里。
她戴着无菌手套,捏着一把精巧的手术刀,正小心翼翼地修剪着一盆几乎被冻死的黑色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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