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
五岁那年,她便被温征送进了岱舆山脉的一处山峰,在那座山峰上有处庭院,院外有个古阵,外人不得进。
温征只给她留下了一堆丹药和笔墨,最后映入温郗眼帘的,是男人决绝转身的背影。
阵法在温郗面前合拢,引发一股灵力波动。
刚满三岁的孩子还不懂什么叫“责任”,她只知道自己身边连一个人都没有了。
最初的日子里,温郗总是抱着膝盖坐在冰凉的玉石地上,听着阵法运转时空洞的嗡鸣。
饿了就吃丹药,困了就随便找个房间趴着睡觉。
她在阵法一道上的天赋确实厉害的很,捧着院落中那些阵法入门书总能在一瞬间便理解其中的原理和布设方式。
温郗觉得,或许跟她的眼睛有关。
至清瞳,可破天下迷惘。
听温征说,她的眼睛也似乎比父亲的要厉害些。
等到温郗看完庭院中那些阵法基础,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黑塔,耳边传来温征那冷漠的声音——
“入塔破阵,等你什么时候修为突破玄阶一重,便可出山。”
温郗起身走到黑塔前,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塔门,迈步走进。
那天,温郗第一次受伤。
阵法中一道失控的金芒划过她的手臂,顿时皮开肉绽。
温热的血滴落在玉石地上,年幼的温郗疼得眼泪直掉,但不同于旁的孩童,她并非是要寻求帮助和安慰,那只是生理性泪水而已。
没有人给她包扎,她只能学着书上教的方法,一边摁着流血的伤口一百年在院子的库房中扒拉出止血疗伤的丹药,最终囫囵着吞下,再度踏入塔中。
夜里,她蜷缩在角落,点着灵灯学习更多的破阵手法。
小小的温郗总是坐在塔内地上,伸出手,努力调动着微薄的灵力。指尖的绿色光点像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失败,便再次开始。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她学会了数百种基础阵纹,能在闭眼时精准画出它们的灵力流向。
没有休息,没有惩罚,只有一次又一次的破阵,一日又一日的修炼。
温郗偶尔会对着院中那棵小树枝说话,温征说那是两仪婆娑树的一缕分枝,是被温执玉从岱舆山巅的主树那引过来的。
她声音空灵,却又带着几分孩童的软糯——
“两仪婆娑树,我今天只破了三个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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