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温郗最后一句话落下,在场除了萧杙和温言,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后脊背悄然冒出一股寒意。
“……这太……”向山瞪大眼睛,面上带了几分惊恐,心神一动,本命灵器便横在了身前。
差点被斧子把打到的凉望津:……
该死的温郗,到底什么时候把他禁言关了!他现在想骂人都张不开嘴!
鹿辞霜抓着温郗的手更紧了些:“还、还有吗?”
她瘪了瘪嘴,识海中的本命灵器蠢蠢欲动。
太吓人了,快来个鬼让她杀一杀吧,杀完了应该就不害怕了,呜呜呜。
温郗轻轻拍着鹿辞霜的背,鹿辞霜趁机又往温郗那边靠了靠。
刚盯完萧杙收回视线,温言就看见某个人已经快要钻到他阿姐怀里了。
温言:……
他沉默许久,不动声色地调动灵力,一缕浅黄色灵力非常自然地扒拉开了鹿辞霜。
鹿辞霜:?
无视某人的怒目而视,温言淡淡道:“阿姐,继续讲吧。”
温郗:“还有,就是那座水井。我们进屋时那井边还有没干的水泽,一定有人刚刚打了水,可他非要说那是赵兰翠干的。”
话不必说太明白,赵兰翠瘦成什么样子大家有目共睹。
言攸宁和鹿辞霜扶着赵兰翠睡觉的时候,她连被子都扯不动。
温郗:“要么,是村长撒了谎;要么,是赵兰翠装作虚弱。”
温言微微皱起眉头:“还有吗?”
温郗:“而且,村长家正屋的门槛和院外大门的门槛上都有很深的印子,可见进他屋子的村民绝对不少,他却说没什么人来……”
“还有一点——”
温郗看向了萧杙。
“是窗纸。”如温郗所愿,萧杙说出了她想要点出的第二个不对劲之处。
温郗笑了:“没错,那样新那样白的窗纸在一众破旧老损的家具建筑中,可太显眼了。”
“那窗纸的透光性很差,可见也不是便宜货,村长家都穷成那样了,他用这么好的窗纸是为了什么?”
“不惜使用质量这么好的窗纸……”温言眸光闪了闪,沉声道,“他不想让别人可以透过窗户看到他屋里的情形,哪怕是个影子都不行。”
“算是一种可能。”温郗顿了顿,继续道,“还有一种可能……算了,先不考虑,我继续往下说。”
大家身子微微前倾,满心期许温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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