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刚落户,”她停顿了一下,“法人代表叫阿里木·热合曼。”
艾尔肯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一言不发。
“我不知道这人和舆情事件有没有关系。”古丽娜小心翼翼地说,“但一家科技公司在那个时间点落户,然后那边就出现了有组织的网络舆情……我觉得需要关注。”
“关注是应该的。”艾尔肯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把这家公司的所有公开资料都调出来,股权结构、合作伙伴、业务范围,一个不漏。”
“明白。”
艾尔肯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古丽娜,这件事暂时不要和别人讨论。”他没有回头,“包括林处那边,我来汇报。”
“收到。”
(4)
中午,艾尔肯没去食堂,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啃母亲给的馕。
馕已经凉了,但嚼起来依然有麦子的甜香。他吃得很慢,目光落在桌上的一张照片上——那是他和阿里木的合影,摄于二十年前,两人都还是穿着校服的少年。照片里的阿里木笑得很灿烂,露出一口白牙,胳膊搭在艾尔肯肩上,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梦。
这张照片本来不该出现在他办公桌上。
今天早上,他特意从家里翻出来的。
艾尔肯知道自己不应该感情用事。情报工作的第一条铁律就是客观——所有的判断都必须基于证据,而不是记忆、情感或主观推测。但他也是人。他无法假装自己和阿里木之间没有过那些年少时光。他无法否认,当林远山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心跳确实加速了。
阿里木出国留学那年,正好是托合提·艾山殉职后的第二年。
他记得阿里木临走前来找过他,在托合提·艾山的墓前站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艾尔肯,托合提叔叔是我这辈子遇到过的最好的人。我会记住他的。”
然后呢?
然后就是十年的杳无音信。
艾尔肯曾经试图联系过阿里木,但对方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微信不回,邮件不回,电话打不通。他曾经托人去阿里木读书的那所M国大学问过,得到的答案是:毕业后去向不明。
一个人怎么会去向不明?
除非他不想被找到。
艾尔肯放下手里的馕,拿起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上的阿里木,眼睛清亮,没有一丝杂质,二十年前的阿里木,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吗?会被坏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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