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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敌人很聪明。”艾尔肯低声说,“他们不用枪炮,只用谎言。他们不攻击城墙,只攻击人心。”
林远山把烟掐灭在墙角的烟灰缸里,看着那几个褪色的红字,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所以我们要比他们更聪明。”
(9)
当天晚上,艾尔肯没有回自己的公寓。
他开车去了老城区,停在那条熟悉的巷子口。夜色如墨,但巷子深处的馕店还亮着灯。那是帕提古丽妈妈的店。
他在车里坐了很久,没有下去。
母亲年纪大了,不能让她担心。她只知道儿子是“做国安工作的”,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这个谎言已经维持了十几年,艾尔肯不打算打破它。
他点了一根烟,想起了阿里木说的那些话。
“你爸对我好,可这个世界对我不好。”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反复拉扯。
托合提叔叔确实对阿里木好。他把阿里木当成第二个儿子来养,供他读书,教他做人。但这种好,最终没能挡住外部世界的恶意。阿里木在异国他乡遭遇了什么,那些歧视、羞辱、孤立,这些东西像毒药一样渗入他的血液,让他一步步走向了深渊。
这不是托合提叔叔的错。也不完全是阿里木的错。
但这是谁的错?
艾尔肯想不出答案。
他只知道一件事:隐蔽战线上的敌人,永远不会手软。他们研究人性,利用弱点,把善良变成武器,把信任变成陷阱。而站在这条战线上的自己,必须比他们更冷静,更清醒,更狠。
烟燃到了尽头,灼痛了他的手指。
他把烟头丢进烟灰缸里,发动汽车,离开了巷子口。
(10)
三天后,一份加密报告送到了周敏的办公桌上。
报告的内容是关于赵文华的深度调查。古丽娜和技术科的同事们加班加点,从各种数据库里扒出了这个看似“干净”的学者的另一面。
第一,赵文华在十多年前曾因学术不端被取消了一项重要课题的主持资格。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之后他沉寂了好几年,直到五年前突然“复出”,申报了一系列敏感领域的项目。
第二,他在新加坡的“学术交流”,实际上是跟一家名为“亚太战略研究所”的机构合作。而这家机构的幕后金主,是一个跟M国情报机构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基金会。
第三,最关键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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