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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国东部时间下午两点到六点,”艾尔肯接过来,“标准的办公时间。”
“对的,”古丽娜表示认同,“这不是散兵游勇,而是有组织、有预算、有专业团队的舆论战。”
艾尔肯盯着屏幕,他的目光变得越发锐利。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说过的话,敌人的子弹有两股,一股是金属的,一股是文字的,金属的子弹打在身上,文字的子弹打在心上。
后者就更致命了。
(2)
早上八点,专案组在三楼会议室开紧急会议。
林远山坐在长桌的主位上,面前摊着古丽娜连夜整理的报告,烟一根接一根地抽,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呛得马守成直咳嗽。
“老骆驼,忍着点,”林远山头也不抬地说道。
马守成摇摇头,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一道缝,四月的晨风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凉意。
周敏是最后进会议室的,她穿了一件深灰色西装外套,头发整整齐齐地盘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都看过古丽娜的报告了?”她直接问。
众人点头。
“那你说说你们的想法,”周敏在林远山旁边坐了下来,把文件夹甩到桌上,“说真的,别扯淡。”
沉默。
大家都等着,等着有人先开口,等着有人先把那个明摆着但谁都不愿意说出口的事情说出来。
最后开口的是马守成。
“我跑外线三十年,抓过人,蹲过点,挨过刀子,”老骆驼嗓子嘶哑,“可我没这么憋屈过。”
他顿了顿,说道:“以前的敌人你可以看到,他拿着刀,你知道要躲开,他开枪,你知道要还击,可是现在呢?敌人在哪里?在屏幕后面,在键盘上,在那些该死的零和一里,我他妈连个目标都找不到。”
“老马说得没错,”林远山掐灭烟头,“这次的情况比以往都要复杂,‘北极光’行动组没有直接动手,而是选择了更加阴险的手段——从内部瓦解。”
“舆论战,”艾尔肯说。
“对,舆论战,”林远山点头,“他们要搞的不是制造恐袭,而是造势,让外界觉得新疆民怨冲天,让一些人心里头开始犯嘀咕……怀疑政府,怀疑政策,甚至怀疑自己身边的人。”
周敏接过话头,“按照我们得到的消息,‘北极光’这三个月,借‘新月会’的渠道,在国外训练了至少两百个网络水军,这些人中有被灌输过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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