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肯听了之后,沉默了几秒钟。
“你确定不是那句谚语?”
“确定,我查过,这句在常见的谚语汇编里是没有的,像是某种……暗号。”
艾尔肯把烟按在阳台栏杆上。
“你先把那个号所有的数据都导出来,关联账号,IP轨迹,设备指纹,能查的都查一遍,我现在就过去。”
“可是林处说让你休息——”
“休息完了。”
他挂了电话,转身上楼回屋去,见茶几上放着个保温杯,下午去看妈的时候帕提古丽塞给他喝的枸杞红枣水补气血,喝一口是温热甜丝丝的味道。
他套外套的时候,看见墙上的全家福,照片里娜扎才五岁,骑在他脖子上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热依拉在旁边表情很僵硬,那天他迟到了四十分钟才到照相馆。
他把目光移开,拉上拉链就出门了。
(3)
技术科的灯光比走廊刺眼。
古丽娜把数据投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艾尔肯进来的时候,马守成也在——老骆驼最近失眠,反正睡不着,就跑到单位来“蹭网”,碰巧撞上这事儿。
“你们年轻人熬夜是工作,我熬夜是受罪,”马守成端着自己的茶杯,语气像是在抱怨一样,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屏幕,“这个号,我看着眼熟。”
古丽娜一愣:“马叔,你见过?”
“不是见过,”马守成摇头,“是感觉,你干这一行时间长了,有些东西不需要看数据,闻着味道就能知道,这个号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那是冲谁?”艾尔肯问。
马守成没正面回答,他用茶缸指着屏幕上的那条维吾尔语谚语。
“这番话,我年轻时候在喀什听到过,那是八十年代末期,一位老人临终之前跟家里人说的,他说……风知道往哪吹,你不用告诉它。”
“所以?”
“所以这是一句告别语,”马守成说,“或者更准确点说,是一句交接语。”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十秒,古丽娜忽然想到什么,噼里啪敲起键盘。
“艾处,你看这个。”
屏幕突然跳出一张IP地址的地理分布图,这个账号在最近七十二个小时之内登录的位置,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走向,乌兰巴托、比什凯克、杜尚别、阿拉木图。
“绕着新疆画了个圈,”艾尔肯说。
“不止,”古丽娜又调出一组数据,“我查了一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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