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黑色的银行卡静静地躺在茶几上。
“噗嗤。”
一声极不合时宜的笑声,打破了现场奇怪的气氛。
裴凝雪连忙捂住嘴,把头埋得更低,身体却抖得像是在筛糠。
坐在旁边的政教处张主任此时正经历着职业生涯中最严峻的考验。他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他想笑,但理智告诉他,如果现在笑出声,明天的左脚大概率就迈不进学校大门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张主任死命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肉,指甲都要陷进肉里。
裴东城整个人僵在沙发上,维持着那个后仰的霸总坐姿,但表情却极其古怪。
陈知见他没反应,眉头微挑。
他再次站起身,绕过茶几,直接走到了裴东城身边。
在所有人注视下,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裴东城的肩膀。
啪!啪!
声音清脆,似乎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怎么不说话?”
陈知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摇了摇头。
“大叔,中年人沉稳点是好事,但反应这么迟钝就不对了。”
陈知自顾自地感叹道:“难怪我同桌性格变成那样,原来是家庭原因。跟你这种闷葫芦待久了,正常人也得憋出病来。压力太大了啊。”
裴东城:“……”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斥责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
陈知却根本不给他读条施法的机会,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既然你没什么想说的,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陈知清了清嗓子,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完美复刻了刚才裴东城的姿态和语气。
“你和我同桌,不适合当父女。”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面色通红,显然憋得难受。
“她跟着你,性格以后只会越来越孤僻。到时候伤心难过了,连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都没几个。”
“生活在你们家那种压抑的环境里,迟早药丸。”
陈知见他还是不说话,只是瞪着自己,不由得皱起了眉,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
“怎么?嫌钱太少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银行卡,语气变得有些冷漠,再次复刻了刚刚裴东城说过的话。
“贪婪也要有个度,否则只会让人觉得愚蠢。”
裴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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