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过去。
只要我们不要太过张扬,没有人会特意追究的。”
老柳氏闻言,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样也行,上官棠那贱人将嫁妆抬走后,我们家的日子过的实在是捉襟见肘,有一笔钱出来缓和还是好的。”
应南尧点头道:“不错,日子总还要过下去的,以前是上官棠打理我们家的那些产业,如今只好都交给烟儿了。
等回去了,我与她商量一番,将咱们家那些铺子田地还有庄子都好生经营起来才好。”
老柳氏的眼中总算有了些神采,“嗯,好,烟儿定能做好这些,比那上官棠强!”
回到穆宅,哥哥一早便在仪门处等着他们回来。
他身形消瘦,气质却清润,瘦的脱相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眉目十分柔和。
应羽芙鼻尖一酸,哪怕是瘦的脱了相,也依旧能看出哥哥长的有多好看。
应南尧没有关心过他们兄妹,他唯一做的好事,也就是在长相上没有拖他们兄妹的后腿。
“修儿,你怎么站在这里?身上也不多披一件衣服!”
上官棠疾步上前,心疼地拉着应卓修往里面走去。
“娘,我不冷。”应卓修笑容柔和,任由上官棠拉着他往里走。
到了里间,应卓修见娘和妹妹的脸色都带着笑,不由问:“娘,妹妹,今日宫宴可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上官棠又想起应南尧为了应承庭请出免死金牌的事。
脸上的笑意淡了水。
她道:“是有好事发生,陛下下旨,允了我跟应南尧和离。
还有你们兄妹三人,陛下也允了与应南尧断亲。
卓修,让你们与应南尧断亲一事,娘自作主张,你……”
“孩儿赞同娘的决定。”应卓道。
应羽芙主打不藏着掩着,她愤然道:“哥哥,你体内的那只蛊虫如今已经是蛊王。
宫宴上我用蛊王反噬应承庭体内的那只母蛊,使他发疯,以报当年哥哥在宫宴上发疯之仇。
当年哥哥发疯,应南尧在陛下面前,要大义灭亲处死哥哥。
可是今日那应承庭发疯,应南尧却为他请了免死金牌。
哥哥,这样的父亲咱们不要。”
上官棠担忧地看着儿子,生怕他太过心伤。
却不曾想,应卓修只是有片刻的沉默,便露出一抹清浅的微笑。
“芙儿,世上万般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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