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安堂,老柳氏听说应南尧晕倒了,不禁急的站了起来。
“春喜,夏欢,快,扶我去前院。”
老柳氏到了前院的时候,张府医正在给应南尧诊脉。
“我儿怎么了?张府医,可有大碍?”老柳氏急匆匆地开口。
张府医诊完脉,看向老柳氏和站在一旁的柳雪烟,道:“老夫人,大夫人,伯爷是气急攻心,以至晕倒,没有什么大碍,属下给伯爷施几针就会醒来。”
老柳氏松了口气,又蹙起了眉头,她看向柳雪烟问:“烟儿,发生什么事了?南尧为何会气急攻心?”
柳雪烟眼中闪过一丝心虚,“母亲,我也不知二弟为何突然生这么大的气。
他不让工匠在院中施工,还要命人将妾身买回来的那些东西都退掉。”
柳雪烟也委屈啊,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
老柳氏一听,顿时也是一口气没上来,吓得春喜和夏欢给她连连抚胸顺气。
“烟儿,你、你真是蠢啊!”
“母亲!”柳雪烟越发委屈地看着老柳氏,除了委屈,眼底还闪过一丝怨怼。
为什么他们一个两个,都责备自己?
“母亲和二弟若是看不上我管家的手段,大可不用我便是。”
她说着,一手抚上已经显怀的肚子,神情脆弱,眼泪不由自眼角滑落。
老柳氏一看她这般情形,顿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半边身子又开始哆嗦了起来。
好在这时,应南尧醒了。
“哎,伯爷醒了。”张府医道。
老柳氏顾不得其他,连忙上前,“南尧,你好些了吗?怎么样了?”
应南尧眼神冷幽幽的,他看向张府医,问:“张府医,可有打听到宴须子传人的下落?”
张府医神情一凛,“伯爷莫急,宴须子神医的传人不是那么好找的,但是属下已经联系了师门的人全力打听了,伯爷切莫心急。”
“嗯,一会儿你去账房支五千两银子用作打点。”
张府医眼睛一亮,连忙躬身道:“属下谢伯爷,伯爷放心,属下一定会竭尽全力寻找宴须子神医的传人的。”
“你退下吧。”应南尧道。
张府医心中狂喜地出去了。
将下人们都支使出去,室内就剩下了他们三人。
应南尧掀起眼皮,看向正抚着肚子哭泣的柳雪烟,问:“大嫂,你可知道你错在哪里?”
柳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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