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生育,可请太医诊脉。
除却腹部之伤,臣女身上其他伤口,皆是安庆侯老夫人杀臣女灭口所致。
可请女医验过。
薛氏女虽为流放犯人,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实不该沦为安庆侯老夫人混淆安庆侯府血脉的工具。
请陛下去查,薛氏女并非安庆侯府亲生。
另,臣女体质特殊,脚心有痣,皆随亡母,陛下可寻旧人查证。”
字字句句,有条有理,证据确凿。
但这还不够,徐凝香又看向安庆侯徐啸勇:“安庆侯亦可为臣女作证。”
徐啸勇此刻心中激荡,看向徐老夫人那死人一般的脸色,心中说不出来的快意。
闻声,他立即道:“陛下,臣的确知道嫡母混淆安庆侯府血脉的内情。
只是……臣为人子,不知该如何揭穿此事。
但忠孝之事,忠在前,故臣只好在此时说出真相。
凝香才是安庆侯的亲生血脉,那薛氏女,的确是嫡母为了混淆侯府血脉冒认。”
“你、你们……”
徐老人呼吸急促,显然是打击太大,有些无法承受。
徐凝香冷静地看着她,祭出最后的致命一击。
“陛下,臣女父亲的功劳,臣女不敢辜负,理当萌荫安庆侯府。
二叔虽是庶出,但臣女的父亲已故,臣女又被安庆侯老夫人迫害,失去了生育能力。
所以,安庆侯府以后便该由安庆侯徐啸勇传承,还请陛下恩准。”
此言一出,不仅是徐啸勇呆了,安庆侯老夫人更是双眼大睁。
“凝香,你疯了?你这样做,可想过你父亲?可想过你也是嫡出一脉?
你是你父亲唯一的亲女儿,你就这样把爵位给了庶出的,你父亲泉下有知,一定不会原谅你。”
“不,父亲只会说我做的好。
因为我至少是将爵位给了徐姓之人,祖母,你别忘了,二叔虽是庶出,也是祖父的儿子,我父亲的弟弟。
亲弟弟!
他的身上流着徐家之血,可不是姓黄的那个外姓人能比的。”
“你、你、你……”
徐老夫人嘴一张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晕死过去。
竟是生生气吐血,晕了过去。
徐凝香看到她气晕,面上没有丝毫动容之色。
也没有得意之色。
她深知,老黄氏做这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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