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玄镜的面说出她的怀疑,就是为了引玄镜自己说出来。
现在她的目的达到了,可是她心中的寒意却更甚了。
随之,是更大的疑惑 。
显然,玄镜是无法成为他们兄妹的倚仗的。
他的目的未明。
但可以肯定,他对应家有敌意。
“你跟应家有仇?”
应蘅芷笃定道。
玄镜轻笑道:“你很聪明,但是你想知道真相,还不到时候。”
玄镜闭口不言了。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在开门,很快,柴房的门被人打开,刺眼的光线射了进来,应南尧坐在轮椅上,脸色可怕犹如魔鬼。
葛大,杜展等一众威远伯府的侍从和护院都站在外面。
一看这情形,应承庭便激动起来。
“父亲,父亲,就算我不是你亲生的,可我这辈子只有您一个父亲,父亲,二叔,您是我唯一承认的父亲啊!”
应承庭朝着应南尧的方向爬去,伸手来拉拽他的衣摆。
“滚!”
应南尧又是一巴掌扬了起来,甩在了应承庭的脸上。
他用足了力道,应承庭的身子被打出半米远。
“你这个野种,你也配当我的儿子?你哪里能跟我的卓修比?要不是你跟这个淫僧使用蛊虫害我卓修,我卓修如今早已考上状元,入朝为官,继承我威远侯府了!”
应承庭怔怔地看着应南尧。
父亲竟用如此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父亲现在知道应卓修的好了?可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啊!
当初你说,上官棠生的孩子再优秀也只配给我当踏脚石,应卓修既然优秀,那就叫他跌入尘埃。
于是,你让我问师父要来了噬心蛊。
父亲,你忘了吗,是你叫我给应卓修下蛊毁了他的啊,你真的忘了吗?”
应承庭脸上浮现一丝病态,诡异地看着应南尧 。
应南尧只觉得喉咙间一阵腥甜,悔恨翻涌,心痛如绞。
“好,好,果然是孽子,应承庭,我要将你,跟那个淫妇一起浸猪笼。”
应南尧的脸色恐怖至极,他吩咐:“把他押出来,带走。”
立即便有两名护院上前来,要将应承庭拖出去。
应承庭慌了,他大吼道:“父亲,我叫了您这么多年父亲啊,您当真要对我这样无情?
你别忘了,你现在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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