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的父亲便跟在老威远侯身侧。
当时,小人的父亲是老威远侯的侍从,也算是亲信之一。
事后,老威远侯怕事情泄露,便找了个由头将小人的父亲和母亲都灭了口。
可他们不知道,小人的父亲早就知道性命难保,死前,秘密给小人留了一封信。
小人原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有为父母报仇的机会,没想到安国郡主垂爱,给了小人一线希望。
小人的父亲也是从犯,人也不敢奢求活命,小人说出这一切,只求一个大仇得报。”
镇国公老夫人面上无一丝怒意,反而是斩钉截铁道:“听说你是应家的家生子,你父母为应家效命本分,他的行为,都是听应桓宠命令,况且,他已死。
所以,他所犯之罪,一笔勾销,老身说了会保你平安,便不会食言。
老身不仅会保你平安,还会保你全家平安,脱离奴籍。”
葛大抬起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镇国公老夫人。
镇国公老夫人声音有力而令人信服:“老身从不失信于人!”
葛大简直狂喜,他重重磕头,道:“多谢镇国公老夫人!”
葛大无比庆幸自己今日的选择。
说出这一真相,他也耗费了全部的决心,可是此刻,唯余狂喜。
镇国公老夫人立即命人上前,将葛大保护起来。
老柳氏也终于明白了一切,她惊慌道:“你不能这么做,葛大是我应家的家生子,你没有权力跟我们抢人!”
镇国公老夫人轻蔑地看了她一眼:“老身就抢了,你能奈我何?”
人人都道镇国公府功高盖主,可是他们从未仗势欺人。
今日,她便欺上一回,又如何?
镇国公老夫人之怒,气势逼人,杀伐锐利。
众人这才清晰地意识到,平日里镇国公府太低调了,低调到他们忘了这是多么恐怖的家人。
别说老镇国公了,就是镇国公老夫人单拿出来,就是能量不亚于老镇国公的人物。
只是她是女子,也无心争权,才只当一个诰命夫人。
实际上,她在西南军中的权威,不亚于老镇国公。
巾帼夫人之名,实至名归。
可他们竟然都忽略了。
老柳氏嘴唇打颤,甚至不敢直视镇国公老夫人的面容。
应南尧更是瘫软在轮椅之中,满头的冷汗,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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