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段氏拼命挣扎,不愿吞下,两名用刑的下人是海琼砚从刑部带过来的,他们对待不听话的犯人自然是有一手。
毫不留情将真言丹塞进老段氏的嘴里,不待二人强迫她吞下,那丹言竟然就已经化作一道热流,涌入腹中。
老段氏眼底闪过一道惊异之色,心里莫名有些慌。
“什么真言丹,我看就是哄人的玩意,海琼砚,你不会以为这东西真有用吧?”
老段氏色厉内荏地嘲讽。
海琼砚冷冷道:“是不是哄人的,一会儿就知道了。”
说完,他看向应羽芙,问:“安国郡主,这真言丹何时起效?”
应羽芙道:“现在就可以了,海大人尽管问便是。”
海琼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给旁边的主簿一个眼神,示意他开始记录。
海琼宴坐于桌案后,冷冷看向对面的老段氏,老段氏哈哈哈大笑,“你们不觉得你们很搞笑吗哈哈哈……”
“老段氏,你那些害人的螭火蛊是哪里来的?”
老段氏刚要开口再嘲讽几句,哪想一开口,却是:“是金郎给我的!”
此言一出,不仅是海琼砚愣住了,老段氏自己更是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
“怎么回事?我刚刚怎么……”
老段氏心底寒意陡生。
海琼砚眼底精光一闪,厉声道:“段氏,金郎是谁?”
老段氏拼命想要闭嘴,但是她的嘴像是有了自己的主见一般,不听话地开口:
“金郎就是金郎,他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男子,比海潮云好十万分,当年,若不是金郎,我又怎么能算计到海潮云?”
海琼砚听的火大,又问:“他为什么要帮你算计我父亲?”
老段氏的眼中惊恐更甚,只听她的嘴不受控制地道:“当然是为了给我腹中的孩子找个高官父亲。
我们在一众官员中选了一圈,最后选了海潮云。
哈哈哈,海潮云那蠢货,居然真的以为跟我发生了什么,孰不知,他只是中了迷香而已。
事发之后,他不得不将我纳进府中,可是,我的孩子怎么可能当一辈子庶出呢?
我的女儿,是要当皇后的啊,海琼章那野种当得,我的女儿为何当不得!”
“段氏,你——”海琼砚神色大怒,他万万没有想到,只是审问关于那金郎的事,怎么会扯出琼章。
他担忧地看了眼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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