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戏台子继续又唱了起来,宋书玉依偎在老夫人的怀里,高兴的吃着果子。
宋县令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宋夫人看见丈夫,她迎上去,“大人,可将人送走了?”
“啪!”
宋县令的一个巴掌,让猝不及防的宋夫人,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
“大人,您为何打妾身?”宋夫人捂着脸,眼泪扑哧哧的掉。
宋老夫人和宋书玉都被惊呆了,宋书玉从来没有看见父亲如此震怒。
“为何?我打你都是轻的,我今日就要休了你!来人!备笔墨!”
宋夫人吓坏了,她一下子扑过去抱住宋县令的大腿。
“大人,妾身究竟哪里做错了,大人要休了妾身?”
“还不滚出去!”
宋老夫人一声呵斥,屋里的丫鬟婆子这才反应过来,急忙退了出去。
“老大,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样成何体统?”
“大儿媳妇哪里做得不对,你给她指出来就是,动不动就休妻,像什么样子?”
宋县令刚才在平阳王那里受了憋屈,自然看宋夫人不顺眼。
“母亲,都是她,生下一个扫把星,把岳母克死了不说,现在,竟然害得我差点丢官!”
“什么?”宋老夫人惊呆了,宋夫人捂着脸,也不敢哭泣。
她们现在才注意到,宋县令头上的乌纱帽不见了,嘴也肿的很高。
“早知道有今天,就应该将她溺在尿桶里淹死!”宋老夫人的眼里闪过狠戾。
“大人,这孩子也有您的一份,不能全怪妾身啊!”
“再说,妾身还生下了玉儿这个福星呢!”宋夫人很伤心。
“啪!”
宋县令反手再次打了一巴掌。
“我明明说了,平阳王要见书玉,为何送到前厅的是那个扫把星?”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是想害死我们宋家是不是?”
“你这个毒妇!宋家垮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可想过书远、书舟和书玉!”
宋书远是宋县令的大儿子,今年12岁,三年前过了童生考试,正准备下半年参加秋闱考试。
书舟是他们的二儿子,今年9岁,也在书院读书,下个月正准备参加童生考试。
“大人,妾身冤枉啊!这一切,都是母亲的意思!”
“咳咳!老大,今日这事,是我的主意,你不用怪你媳妇。”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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