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吗?”
张夫子一噎。
“本夫子问你,凭什么说不是药?”
“我教过你,普天之下,只要能救命的,都是药。”
“你把本夫子的话,抛之脑后了?”
多多思索了一下,她点头。
“夫子,您 说的对,是窝狭隘了。”
张夫子点头。
“之前,我就给你说过,医毒不分家。”
“有些东西,能害人,亦可救人。”
“这个要看用的人,怎么用?”
多多本来垂着头,听张夫子的训。
她听见张夫子说话,她的脑袋里忽然灵光一现。
“夫子,窝记得你讲过一种药方,能麻痹人,让人失去意识?”
张夫子有些狐疑的看着多多。
“对,古方麻沸散,就是由很多种植物熬制而成。”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人既保持清醒,又不能行动?”
多多一脸期待的看向张夫子。
张夫子习惯的捻着胡子。
“当人服下麻沸散,肯定就是全身都失去知觉,不可能还保持清醒。”
“既能保持清醒,又不能行动,除非封针。”
“封针?”多多听见了一个新鲜的词语。
“对,封针。”
“封针就是用针在相关的经脉上扎针,让经络麻痹,失去行动的能力。”
多多大喜。
“夫子,您能教窝怎么封针吗?”
张夫子狐疑的看向多多,“郡主为何想学这个?”
多多的眼睛转了转,“窝就是好奇。”
张夫子捻起银针,示意多多伸出手。
他把针扎到了多多的手上,多多顿时觉得手指头失去了感觉。
“夫子,窝的手动不了了。”
多多很兴奋,她冲着张夫子挥舞着小手。
张夫子拔下了针。
“封针时间长了,对身体的损伤极大,所以,最多只能封一息的时间。”
“啊?”多多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一个呼吸的时间,也太短了。
“夫子,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张夫子捻着胡子。
“就算是下毒,也不可能做到两样兼顾。”
多多托着下巴,拧着小脸发愁。
如果张夫子都没有办法解决,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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