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这次没数十三遍,只过了三遍就停了。
我知道这是极限——他强迫症犯起来能查一晚上,现在只查三遍,说明心里还是悬着,但已经决定跟到底。
我走到他旁边,靠墙站着,两人一起望着西厢房的方向。
“你说……”他忽然低声说,“要是那门只在‘死前那一刻’出现,咱们活着进去,会不会根本找不到?”
“那就得有人死一次。”我语气平平,“或者,有人刚好在那时候进出。”
他扭头看我:“你别说得跟真的一样。”
“我没开玩笑。”我拍了拍包里的罗盘,“但我们有镜子。它能照出‘曾经存在’的东西。只要那道门被某个人在死亡瞬间看到过,它就在镜子里留下了痕迹。我们现在知道位置了,剩下的,就是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比如?”
“比如……夜深人静,阴气重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看天色,“人少阳弱,界限模糊,有些东西,就容易‘重叠’回来。”
赵三宝没接话,只是把手电筒从背包里掏出来,按了两下开关,亮,灭,亮,灭。
我也把帆布包里的东西理了一遍:压缩饼干两块,水壶半满,折叠军刀,备用电池,朱砂符三张——没打算用,但带着安心。铜钱卦盘没拿出来,章纲不让用,我也不碰。
时间一点一点走。
我们都没再说话,各自守着自己的念头。
他时不时扫一眼西厢房,我则盯着那“人”字形瓦片的位置,脑子里一遍遍闪过镜中的画面:绿光,石门,符线,藤蔓分开的样子。
太阳彻底沉下去一半,院墙的影子爬上屋檐。
赵三宝忽然开口:“你爸……是不是也走过那道门?”
我一顿。
这个问题,我早想过。父亲二十年前来过,却失踪了。
张伯认出我,说明他知道点什么。
镜子交到我手里,也不是偶然。
“有可能。”我说,“如果他当年发现了这门,进去查事,结果没出来……那他的‘死相’,说不定也在镜子里。”
“那你刚才照的时候……看见他了吗?”
我摇头:“没。镜子里的都是陌生人,脸扭曲得看不清。但我爹要是死在里面,应该也会留下痕迹。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根本没死。”我声音低下去,“或者,他死的地方,不在这个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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