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脸色阴晴不定,我知道坐下来是不可能的,他们想的是让我们把秘密留下来——死在这片地儿。
突然,赵三宝猛地低吼一声:“走!”
嗓门炸得连树梢上的乌鸦都扑棱飞起。
他顺手从背包里抓出一把零碎东西——半包压缩饼干、手电筒、还有一卷胶带——抡圆了胳膊往左前方一甩。
那堆玩意儿哗啦散开,滚进枯叶堆里,叮当乱响。
几个靠得近的村民下意识低头看,左边阵型晃了一下。
我立马动了。
右手闪电般抽出卦盘,不是要算命,而是把那黄铜边往太阳下一抬。
正午的日头毒得很,铜面“唰”地反射出一道刺眼白光,直直扫过村长的脸。
他本能一闭眼,木棍偏了方向。
我趁机斜身一拽赵三宝的袖子:“右后方!灌木斜坡!”
脚下发力,两步抢到右侧那两个村民之间。
这两人站位本来就不齐,一个矮胖一个瘦高,中间留了道缝。
我肩膀一沉,硬生生从他们兵器空档里挤过去,中山装的布料“刺啦”一声,被锄头刮开一道口子。
赵三宝紧跟着撞出来,动作比我还狠,直接用背包去顶那个瘦高个的胸口。
那人闷哼一声往后踉跄,脚下一滑踩进坑里。
我们俩借着这空当,撒腿就冲。
“拦住他们!”村长大吼,声音都变了调,“别让他们跑了!”
身后脚步声轰然炸开,像一群牛踩过干土坡。
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瞥了眼,村长已经追出五六步,脸涨得通红,手里的木棍挥得呼呼作响。
七八个村民分两拨,一队直追,另一队绕侧路包抄,明显是老猎人出身的路数。
“包太重!”赵三宝喘着粗气,左肩的背带突然“啪”地崩断,帆布包甩出去老远,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我眼角一抽——里面可有咱俩三天的干粮和备用电池!
但这时候顾不上心疼。
“扔了!”我咬牙喊,“先活命!”
赵三宝二话不说,干脆把另一边带子也扯开,背包往岔路上一甩。
果然,追在最前面的三个村民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人转身去捡包,另外两个继续追。
这一耽搁,我们又拉开十来米。
林子尽头有条歪斜的土路,坑洼不平,长满野草。
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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