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
江衍之径直回了办公室,他走到白板前,对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关系图和线索,准备想一下结案思路该怎么写。
可脑海里,全是宋南秋的样子,什么思路都钻不进脑子里。
“笃笃。” 敲门声响起。
江衍之回过神:“进。”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分管他们刑侦支队的章副局。
老局长五十多岁,两鬓斑白,但精神矍铄。
“小江?这么晚还不回去?”
章副局走进来,目光扫过白板,又落到江衍之身上,“都一天一夜没睡了,你想猝死?”
江衍之放下笔,揉了揉眉心:“睡不着,过来理理思路。”
“思路?”章副局看了一眼,“这案子不是结了吗?”
“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这么熬。”
章副局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闲聊般地问:“听说你前阵子结婚了?”
江衍之点头:“嗯。”
又补充:“结了半年了。”
“那是好事啊!”章副局笑起来,“成了家,心就更定了。怎么不回家陪媳妇儿?”
江衍之没说话。
章副局看着他这副样子,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
他叹了口气:“干咱们这行的,对家里是最亏欠的。有时间啊,就多陪陪家里人。”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章副局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说:“你呀,跟你师父一样,你师父当年也是拼起来不要命,你师母没少为他操心。”
提到师父,江衍之的眼神暗了暗。
章副局观察着他的神色:“小江啊,你是不是心里有事?跟我老头子说说?”
江衍之沉默了很久。
终于抬起眼,看向这位亦师亦友的老领导,声音有些干涩,问出了一个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章局,像我这样的人,是不是就不该结婚?”
章副局没明白他的意思:“不该结婚?”
江衍之靠在桌子边沿,喉结滚动了一下:“我父亲牺牲的时候,我妈差点没熬过来,好几年都没缓过劲。后来师父出事,师母的样子,您也看到了。”
“还有队里其他牺牲、重伤的战友,我去过他们家,见过他们的父母、妻子、孩子......”
他看向章副局,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那种痛苦,真的很痛。”
他不想这种痛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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