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的岗位。
刘向阳推着他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出了门。
他先骑车来到村西头的晒场,看场的是张姓的一个老光棍,叫张老倌,披着件破棉袄蹲在窝棚口抽烟。
“张伯,早。”刘向阳下车,从兜里掏出盒大前门,递过去一根。
张老倌受宠若惊地接过,就着刘向阳划着的火柴点上,美美吸了一口:“刘巡查员,您这么早。”
“你也早,春耕了,晒场要紧,您多费费心。”刘向阳说着,走到堆着良种的苦布前,看了看苦布盖得严不严实,又检查了一下旁边几个装满水的大缸和摆着的铁锨、沙土堆。“防火是头等大事,一点火星子都不能有。”
“晓得晓得,我晓得的。”张老倌连连点头。
离开晒场,刘向阳沿着土路往一小队田地那边骑。路上遇到几个扛着锄头去上工的王姓社员。
“刘巡查员,巡查呢?”他们笑着打招呼,目光不由得掠过他崭新笔挺的衣服和锃亮的自行车。
“嗯,去看看,您家那一片地还行吧?”刘向阳放缓车速,随口问。
“还行,就是东头那块有点干,得抓紧灌一遍水。”
“跟王队长说了没?”
“说了说了。”
简单几句,刘向阳骑车过去,来到一队地头。
地已经翻了大半,黑油油的泥土在晨光中泛着光,社员们正忙着耙地、打垄,王立新正在地中间吆喝着指挥。
刘向阳没下地,就在田埂上支好车,看着他的出现,本身就带着一种监督和安定的意味。
罗兰在地头不远处,拿着本子和皮尺,正跟一个扶着耙子的老汉说着什么,大概是关于作业宽度和质量的认定。
她神情专注,穿着用新布料给做的蓝布罩衫,在一群灰扑扑的社员中很显眼。
刘向阳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异常,便骑车离开,去往下一个巡查点,村东的灌溉水渠闸口。
在水渠这观察了一会儿,没见什么异常,刘向阳便骑车离开。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拐上了通往村东小河沟的土路,这条路平时人少,沟边是一片半荒的坡地,长着些杂树和去年干枯的蒿草。
快到河边那片荒废的瓜窝棚时,他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蹲在沟边,像是在洗什么东西。是顾小雨。
她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裤棉袄,头发用一块蓝头巾包着,身旁放着个旧木盆,里面泡着几件衣服。
刘向阳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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