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葛副市还没接话，旁边的张主任倒是先兴奋了起来：“刘董......之前听说你下面有个小恒达舞蹈团，我还不相信，没想到还真有啊？下回有机会，一定组团过去学习学习。”
刘杨闻言嘴角抽了一下，他原本说这话只是想转移话题，没想到自己搞的特公部都特妈出名到连芜市大桥管委会的张主任都知道了，还特妈跟臭名昭著的恒达舞蹈团并称......真特妈日了苟了。
他心里一阵无语，正要敷衍两句，一旁的葛副市已经笑着打趣道：“张主任，你这是准备带上你们管委会的文艺队去刘董那取经吗？”
这话带着明显的玩笑意味，张主任听完嘿嘿笑了两声，搓了搓手：“葛市，您可别这么说，我这不也是为了丰富咱们市里领导的精神文明建设吗？只有服务好领导，领导才能集中精力为人民服务嘛......”
一番话说得滑不溜秋，既把自己那个不入流的小心思包装得冠冕堂皇，还顺便拍了葛副市一记无形的马屁，葛副市听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再接话。
张主任见葛副市没追究，胆子便更大了些，转头又冲刘杨笑道：“刘董，我可是认真的，什么时候方便了，还真想到你这取取经，学习学习先进经验。”
刘杨听完心底一阵厌烦，他没想到这张主任跟特妈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特妈甩不掉。
本来以为有葛副市在旁边打岔，这个话题就能顺坡下驴揭过去，谁知这位张主任偏偏是个不要脸的主，葛副市都特妈开了玩笑他还能厚着脸皮顺杆爬。
刘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依然维持着得体的笑容，敷衍道：“张主任肯赏光，那是我的荣幸，只不过最近事情多，芜市这边忙完，魔都那边又要开盘，实在分身乏术......”他说完故作思考了一番回道，“要不这样，等过了五月，我再让人安排，张主任，您看这样行吗？”
这理由编得合情合理，既没把话说死，又给足了面子，至于过了五月？那不是还有六月、七月、八月嘛......除非张主任有脸接着提，否则就慢慢等吧。
张主任闻言倒是没再纠缠，哈哈大笑了两声：“这有什么不行的？那我可就等刘董通知了！”
刘杨嘴角挂着笑，心里却冷哼一声，等吧，等到特妈的海枯石烂，也不一定等到这一天。
一行人在会客室喝茶，刘杨一边陪着闲聊，一边暗自留意着时间，九点五十分刚过，梁康便从门口探进头，朝刘杨使了个眼色，刘杨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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