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一直拉着弦,上了弦卡住,瞄准了再扣扳机,手更稳,力更大,学起来也快。”
陈青竹起初听得有些茫然,但随着林野画出机括联动的示意图,他眼睛越来越亮:
“妙啊!这样确实省力,也准!”
他兴奋地用树枝在地上演算起杠杆角度。
“不过这东西,精细处不好做,特别是这联动的机括……”
“所以先不指望大量做。”林野拍拍他肩膀。
“青竹,你手巧,有空时琢磨琢磨,试着做一把出来看看。眼下,咱们的弓还得靠你,这是根本。”
“我晓得。”
陈青竹点头,目光仍黏在地上的草图。
“弓不能停,但这新玩意儿,我晚上收工后琢磨琢磨,真能做出来,守谷时可是件利器。”
接下来的日子,陈青竹白天带领几个帮手赶制弓箭,处理木料,鞣制弓弦。
到了晚上,借着篝火的余光,他便按照林野的草图,用小刀和凿子尝试雕刻那些精巧的木制部件。
失败了,他也不气馁,反复调整。
林野则带着那把来自系统的真弩,偶尔找机会与陈小穗去到僻静处练习。
他天赋极佳,很快掌握了要领,甚至能在三十步内射中悬挂的树枝。
每次练习后,他都会将使用感受和可能改进的地方告诉陈青竹。
山谷的防御工事在继续,陷阱坑挖得又深又隐蔽,削尖的木桩在关键路径旁若隐若现。
每日的瞭望已成定例,所幸尚未发现人类活动向山谷方向蔓延的迹象。
而每个人的弓术,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从拉不开弓到能勉强上靶,正一点点进步。
九月二十的早上,山洞里还是一片寂静。
陈小穗在草铺上睁开眼,身下传来一阵陌生的、隐隐的坠痛,位置不太对。
她起初以为是腹疾,但很快反应过来,是癸水。
娘亲李秀秀在她十二岁时悄悄教过她,只是营养匮乏,又颠沛流离,一直没来过。
如今日子稍微安稳些,它竟悄然而至。
她悄悄坐起身,摸了摸身下的草垫,触手有些潮意,心头一紧。
她快速摸索着换了身干净的里衣,又将自己以前准备的东西的垫上。
将弄脏的衣物卷起,放进角落的木盆,踮着脚,尽量不发出声响地往外走。
山洞里左侧是陈石头一家和林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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