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
程昱道:“主公刚收到江东急报,孙策已死,孙权继位。江东新主年幼,内部未稳,正是用兵良机。至于刘备,他若真病,四州必乱,届时再取不迟;他若诈病,说明他不想与主公为敌,只想自保。无论真假,主公都可先取江东,再图四州。”
曹操点头:“仲德所言极是。传令下去,筹备南征江东。另派细作继续盯紧辽东,若有异动,随时来报。”
消息传到辽东,我笑得直拍大腿。
“好个程昱!好个曹操!”我站起身,哪还有半点病容,“他要南下打江东,咱们至少有一年时间安心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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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关羽和张飞在军议上“争执”起来。
“大哥,幽州边境必须增兵!曹仁在冀州屯兵三万,万一趁咱们病中突袭怎么办?”关羽一脸严肃。
“二哥你太谨慎了!”张飞嗓门大得像打雷,“要俺说,直接调兵往南压,吓唬吓唬曹操,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胡闹!贸然调兵只会激怒曹操!”
“那你说怎么办?干等着?”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最后不欢而散。
陈登混在府外的人群中,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当晚,消息就通过说书先生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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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转眼冬去春来。
辽东的雪化了,树枝上冒出嫩芽。幽州的冻土解了,青州的渔船出海了,徐州的麦子返青了。
流民营里,去年逃来的难民已经安置妥当。青壮年编入屯田,有一技之长的进了工坊,老人孩子分到了救济粮。医学院的学生定期来巡诊,书院的学生来教孩子们识字。
讲武堂的第一批学员顺利结业,三百人分配到各营成为都伯队率。高顺又开始培训第二批,这次是五百人。
水军营也扩编了,新增五艘战船。周仓天天带着船队出海训练,说要练出一支能打海战的水师。
糜家的工坊也开工了,专门纺织棉布,雇了三百多个流民。糜威老老实实交了税,还捐了一百匹布给军营。
而陈登,依旧在糜家当账房,依旧每三日去一次茶馆,依旧往许都传消息。他传的每一条消息,司马懿都先过目。
至于我,依旧“病重卧床”,偶尔“清醒”片刻接见一下心腹。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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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天气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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