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靠在门框上,烟雾在指尖缭绕。
王麻子还坐在门槛上,那根棍子随意地搁在腿上。老头看起来风烛残年,眼神却十分锐利。
“卖到四九城每一个胡同,甚至南边。”林建国慢慢吐出烟圈,“这话你说过不止一次了吧?”
王麻子的笑容僵了一下。
“怎么,你还知道我的底细?”老头挪动身体,整个人紧绷起来,警惕的眼神扫过林建国,“你谁啊?”
林建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掐灭了烟头,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门槛上的王麻子平视。
他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人:“淮河街的耗子,最近是不是特别肥?听说有三只麻袋那么肥。”
王麻子脸上的笑意顿时敛去,浑浊的眼睛里掠过慌乱,嘴上却还强撑着:“林师傅说笑了,老叫花子哪懂这些。”
林建国笑了,伸出手指点了点王麻子心口的位置:“耗子肥了,就想找个地方埋起来。南城王寡妇家的后院,那棵老槐树下,土是不是特别松?”
“你……”
王麻子“噌”地从门槛上弹起,脸上一瞬间血色尽褪,握着棍子的手下意识收紧。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变得狡黠警惕,死死盯着林建国。
他握紧手里的棍子,声音沙哑地干笑两声:“呵呵,林师傅道上的朋友不少啊?不知是哪条线上的兄弟,划下道来,老叫花子接着就是。可要是想拿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来诈我,那你可找错人了。”
林建国笑了,根本没理会他的试探,而是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好的旧报纸,摊开,指着上面一则寻人启事。
“王金宝,男,三十八岁,于三年前离家,其母卧病在床,日夜思念……”林建国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敲在王麻子心上。
“王麻子,你黑市的名头再响,也终归是个人。你娘在老家,可等不到你成什么‘商界鬼才’。跟我干,我保你将来能堂堂正正地把老娘接来享福;跟我横,我明天就把你这些年倒腾的东西,连带你藏货的地址,一五一十送到派出所,你自己选。”
王麻子脸上的狠戾彻底崩塌,那句“把你娘接来享福”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伪装。
他握着棍子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最后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竟是半跪在了冰冷的地上。
他抬起头,眼里哪还有半分凶光,只剩下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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