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院子里帮着安佳琪掰玉米粒,听到这话我手里的玉米棒子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我一下子就想起来,昨天晚上就在凤凰寨村口,那个被凤凰寨村民挂在梧桐树活生生剥了人皮的老人,他应该就是七爷吧。
寨子里有人走了,全寨子的人都帮着操办了起来,傍晚的时候灵堂已经搭设好了,虽然我们不是寨子里的人,可死者为大,我们也要去上一炷香。
到灵堂里去上香的时候,看着那黑漆漆的棺材,我老感觉灵堂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仿佛是能够一眼看穿那棺材,里面就躺着一具被活生生剥了人皮血淋淋的尸体。
下葬的时候我们也跟着去送葬了,走到凤凰寨村口的时候,我看着那一片已经落完了叶子的梧桐树林,那一棵棵被剥了树皮的树干光溜溜的裸露在空气当中,心里就觉得瘆得慌。
那望月峰白骨庙的线索还没找到,凤凰寨里却是已经死了一个人,这让我萌生了退意,可当我把想离开凤凰寨的想法告诉杨婷婷他们的时候,却遭到了一致的的反对。
黄叔吧嗒吧嗒的抽着烟看着凤凰寨村口的方向,那一双深陷的眼眶幽邃的像是一滩深不见底的泉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场好戏已经开锣了,马上就要到高潮部分了,现在走岂不是半途而废!”
好戏已经开锣了?
黄叔的话让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来凤凰苗寨的这几天,除了发现了寨子里的村民都得了一种喜欢剥皮的怪病,除此之外似乎再没发现其他不同寻常的地方了。
难道真的如同我猜测的那样,这凤凰寨的怪病和那传说中的望月峰白骨庙有关系吗?
我感觉杨婷婷和黄叔肯定知道些什么,不然他们不可能这么不急不躁的待在凤凰寨,我问过几次他们谁也不肯说只是让我安心的等着。
就在七爷下葬的第二天,凤凰寨发生了一件令人头皮发麻的怪事。
而这件事就发生在安佳琪大姑家里,那天早上我们和往常一样,被剐蹭东西的声音吵醒。
我起床走到院子里的时候,看到安佳琪的小表弟侯伟蹲在地上,不断的抓挠着胳膊,他的一条胳膊被抓的都出血了,一条条伤痕触目惊心的。
一开始我以为是侯伟那剥皮的怪病也犯了,可仔细一看就觉得不对劲,他才这六七岁,按照侯建平所说的那发病规律来看,现在的侯伟压根就不会自残。
我蹲下身抓住了侯伟的胳膊,问他:“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把胳膊挠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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