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性太完美了,不像自然地质活动。
“有规律的微弱震动……”夜莺的投影凑近数据,蓝光急促闪烁,“像是……某种大型设备低功率待机或周期性自检时产生的谐振?或者是深层泵机?”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那片“绿化预留地”下面,恐怕另有乾坤。
就在这时,夜莺的投影突然接收到一个加密音频请求。她示意林玄稍等,接通。
“喂,老K。”夜莺开口。
通讯那头传来一个沙哑、语速极快的男声,背景有细微的金属工具碰撞声:“夜莺,那小子在旁边?”
“在。”
“听着,小子,”老K的声音直接传来,带着一股烟熏火燎的疲惫感,“神经接口升级,我能做。但最近风声紧,好几拨生面孔在市面上打听我们这种‘独立手艺人’,问有没有接过‘特别’的活儿。我这儿不安全了。手术得尽快,地点我临时通知,只能你一个人来,设备我自带。”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另外,关于‘魂蚀’……我这几年私下攒了点病例碎片和异常数据,跟你现在查的东西,可能沾点边。见面一块儿给你。记住,一个人,保持通讯静默,等我消息。”
通讯戛然而止。
夜莺的投影看向林玄:“老K虽然贪钱,但手艺和信誉在黑市里是顶级的。他这么说,情况可能真有点麻烦。”
林玄点了点头,肩胛骨微微绷紧。升级手术是必须的,但风险又多了一层。
他不再多言,开始将测试过的装备一样样整理进一个深色的防水背囊。绝缘服叠好,工具和芯片分门别类放入内袋,应急药品放在最外侧。动作有条不紊,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
整理完毕,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盘膝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下,闭上眼睛。
内景之中,并非一片光明。那里更像是一片混沌初开、星光稀疏的黑暗宇宙。他的意识沉入其中,开始进行每日的“功课”——炼己筑基。
不是运行什么复杂的程序,而是观想。观想自身错综复杂的神经网络与能量通道,如同一条条黯淡的、时有淤塞的光流。用意念,配合着呼吸与金丹算法产生的微弱推动力,去梳理它们,引导那些“光流”更顺畅地运转,试图弥合血肉与金属接口之间那粗糙的、令人不适的“统合感”。
过程缓慢而艰难,像在泥泞的沼泽里,用双手一点点梳理纠缠不清的水草。每一次推动,都伴随着精神上的疲惫和身体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