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陆公馆·婚礼次日·凌晨 04:30】
天边还泛着鱼肚白,整座城市还沉浸在昨夜那场粉色狂欢的余韵中酣睡。陆公馆内更是静悄悄的,连那只最爱早起巡逻的金毛犬此刻都趴在窝里呼呼大睡——昨晚被宾客们投喂了太多骨头,撑着了。
然而,主卧的门却悄悄开了一条缝。
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提着行李箱,踮着脚尖,像做贼一样往楼下挪。
“嘘——轻点!”
走在前面的苏软穿着一身轻便的米色运动装,头上扣着顶棒球帽,回头瞪了一眼身后的人:
“陆时砚,你抬一下箱子啊,轮子滚地声音太大了,万一吵醒江枫那个顺风耳怎么办?”
身后,那位曾经叱咤商界、昨晚还在婚礼上霸气护女的前任董事长陆时砚先生,此刻正任劳任怨地提着两个巨大的银色行李箱。
他穿着和苏软同款的情侣卫衣(胸口印着一只大大的卡通草莓),脚踩限量版球鞋,看起来年轻了至少十岁,但也显得……极其不符合他的人设。
“软软,我们是出去旅游,不是越狱。”
陆时砚无奈地压低声音,虽然嘴上抱怨,但手上的动作却轻得像是在拆弹:
“而且,这是我自己家,为什么要像防贼一样防着那群小兔崽子?”
“你懂什么?”苏软停下脚步,煞有介事地指了指楼上,“知行那个工作狂,要是知道我们要走,肯定会塞给你一堆文件让你在路上看;知意那个粘人精,绝对会哭着喊着要跟来当电灯泡。我们好不容易才退休,能不能有点二人世界的追求?”
陆时砚想了想儿子那张冷脸和女儿那双泪眼,瞬间觉得背脊发凉。
“你说得对。”
他神色一凛,立刻加快了脚步,甚至单手拎起两个箱子,健步如飞地冲向了大门:
“快走!趁他们还没醒,赶紧撤!”
三分钟后。
一辆低调的黑色SUV悄无声息地滑出了陆公馆的大门,汇入了清晨空旷的街道。
而在陆公馆客厅最显眼的冰箱门上,一张粉色的便利贴正静静地贴在那里,上面是陆时砚那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字迹:
【致那两头不想长大的猪(知行、知意):】
【我和你们妈去挥霍遗产了。归期未定,勿念,勿找。】
【谁敢打电话骚扰,我就停了谁的信用卡。】
【——爱你们的(划掉)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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