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子印记投送出去。
波动立即有了回应,变得更加清晰。紧接着,成天“看到”自己面前的巨型数独盘边缘,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格子(第一行第三列),其内部的符号变幻规律,突然出现了极其短暂、大约只有0.1秒的“异常稳定”。那个格子里原本疯狂跳动的符号,定格成了一个清晰的罗马数字“Ⅲ”。
三?这是提示?李欣然在利用她对迷宫规则的某种有限影响,给他传递信息?她是怎么做到的?是因为白象的权限,还是白后给了她什么提示?
没有时间细想。成天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个格子上。罗马数字Ⅲ……可能代表数字3,也可能代表位置信息。他快速扫视整个数独盘的结构,发现这个迷宫数独的规则似乎是:每个3x3小九宫格内,除了数字1-9不重复,还需要满足某种额外的“符号和颜色逻辑链”。而李欣然提示的那个格子,恰好位于左上角第一个小九宫格的右上方位置。
一个大胆的猜想形成:她是不是在提示解题的“起点”或某个“关键约束条件”?
几乎是本能地,成天开始尝试推演。他将那个格子暂时假设为数字3,然后根据相邻格子的逻辑链条反推可能的符号规则。推演非常困难,思维像是陷入了泥潭,每前进一点都消耗巨大。他感觉到自己的“思维活性”在缓慢下降,仿佛有冰冷的雾气开始侵蚀意识的边缘。
必须更快!但独自推演,时间绝对不够!
就在这时,李欣然那边的波动再次传来。这次,波动中夹杂着一些极其破碎的、非语言的“认知片段”——不是具体的数字或符号,而是一种解谜的“思路倾向”,一种对某种逻辑链条类型的“优先关注”。就像两个人并肩做题时,不用说话,却能通过对方视线的落点和草稿上的标记,感知到对方正在思考哪条路径。
成天瞬间明白了她的策略!他们不能直接交流答案,那会被判定为违规。但他们可以共享“思考过程”和“解题倾向”!李欣然利用白象的权限(或许还有白后的暗示),对迷宫局部规则有稍多一点的影响力,能制造细微的“提示”。而成天则需要根据这些提示,结合自己的观察和推演,快速拼凑出解题路径。两人就像隔着毛玻璃协作,只能看到对方模糊的动作,却要合力完成一幅拼图。
他立刻调整策略,不再试图独立攻克整个谜题,而是将大部分精力用来敏锐捕捉李欣然传来的每一个细微的“思路波动”,同时将自己推演中遇到的“障碍点”和“可能性分支”,也以类似的方式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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