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逃跑吗?”
他环视着帐内其他几位面露惧色的将领,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今天在阵前受到的耻辱,只有用那座城里所有南朝人的鲜血,才能洗得干净!”
他作为草原霸主多年积攒下来的余威,依然存在。
这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帐内的骚动强行压了下去,也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心思,重新蛰伏下去。
就在帐内气氛最为紧张的时刻,一名负责巡营的斥候,神色慌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单膝跪倒在地,声音急促地报告道:
“报告大单于!东门方向,有一个自称是大乾守将的人,带着百十号人出城投降!他说……他说有十万火急的军情,要当面禀报给大单于您!”
“投降?”
“又是苏哲那个小子的阴谋!”
帐内的北蛮众将,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警惕了起来。
他们已经被苏哲层出不穷的计策给搞怕了,现在听到“投降”二字,第一反应就是圈套。
“把他给我乱刀砍了!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南朝人的消息!”一名将领恶狠狠地说道。
只是,在经历了惨败之后,任何一根能够救命的稻草,都弥足珍贵。
尤其是对于被怒火与复仇欲望支配的呼延霸而言。
他的首席谋士,一位山羊胡的干瘦老者,小声地在他耳边提醒道:“大单于,此人来得实在蹊跷,这很可能是苏哲抛出的又一个诱饵,意图不轨,我们不得不防。”
但呼延霸此时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了。
他需要一个转机,一个能让他翻盘的希望,一个能让他洗刷掉所有耻辱的机会。
他猛地一挥手,打断了谋士的话,断然下令:“把他带进来!我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很快,那个“出城投降”的大乾守将,就被五花大绑地押进了帅帐。
来人,正是之前在南门之战后,被苏哲“策反”的张虎。
他一被押进帐内,就表现出满脸的惊恐与畏惧。
一见到端坐在主位上的呼延霸,他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顾一切地对着呼延霸连连叩首,额头在坚硬的地面上撞得“咚咚”作响。
“罪将张虎,叩见大单于!大单于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这副卑微到骨子里的模样,让帐内原本还心存警惕的北蛮将领们,都不由得放松了几分。
呼延霸冷冷地看着他,问道:“你就是那个投降的守将?你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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