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声音不高,却自有千钧之重,压得人心头发紧:“但孤今日,不想杀人。念在尔等只是意图不轨,并未造成实质性的破坏,反而让我军顺藤摸瓜,揪出了所有心怀叵测之辈。从这一点上说,你们也算为我军‘引蛇出洞’立下了功劳。”
“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此言一出,吴承道等人眼中闪过求生的光芒,但苏哲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坠入了比死亡更深的绝望。
“传孤旨意!”苏哲的声音陡然拔高,“凡名单所列之世家,家主及所有核心成员,全部革除功名,剥夺爵位!即刻起,流放北疆,负责开荒屯田,三十年内不得返回!”
“其所有家产,田地、商铺、金银、宅邸,全部充公!所得款项,一半用于抚恤阵亡将士家属,一半用于战后重建与充实军费!”
这个处置,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让他们难受。
对于这些自出生起就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世家大族而言,流放北疆那苦寒之地,从事最低贱的开荒屯田,简直是活地狱。
这不仅是对他们肉体的折磨,更是对他们精神和尊严的彻底摧毁。
一个传承数百年的家族,就此烟消云散,沦为最底层的罪囚。
但对苏哲而言,此举却是一箭三雕。
既用一种看似“仁慈”的方式,严惩了这些叛徒,避免了大规模流血带来的动荡;
又将他们积累了数百年的财富全部收归国有,极大地充实了空虚的国库;
更是为开发广袤而荒凉的北疆,提供了一批免费且高质量的劳动力。
处理完这些世家,苏哲并未就此结束。
他借着这股敲山震虎的威势,当众宣布了一项足以改变大乾国运的新的军事制度改革。
“自今日起,大乾境内,所有地方世家、郡望,一律不得豢养私兵!所有兵权,尽归朝廷!”
“朝廷将正式设立‘南、北、中’三大都督府。北都督府,由冠军侯陈白袍掌管,总领全国骑兵。南都督府,暂由南疆秦大将军遥领。中都督府,由皇室宗亲,安王苏信掌管。”
“陌刀队、大雪龙骑、神机营、虎豹骑等精锐,将作为中央直属的‘羽林军’,由孤亲自统帅,拱卫京畿,随时听调!”
这一系列的命令,条理清晰,环环相扣,直接从根源上斩断了地方世家拥兵自重的可能,将整个大乾的军事力量,以前所未有的程度,牢牢地整合到了中央,掌握在了他一个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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