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虽躲过要害,但暴露的不只是身份,还有他体内尚未完全压制的龙脉共鸣。那玉佩、那图腾、那与陈府血脉相连的气息,全都在告诉掌门一件事:这个山河社的外门弟子,根本不是什么无名之辈,而是三年前被灭门的陈家嫡子。
他抬手摸了摸肩头破损处,指尖沾到血。不是伤口裂开的血,是他自己咬破嘴角流下的。
林子里很静。连虫鸣都停了。
他不能久留。掌门既然认出图腾,必定会封锁山门,彻查来历。但他也不能贸然现身大殿。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他靠着树干慢慢滑坐到地上,右手悄悄探入怀中,握住那半块玉佩。玉佩温热,仍在震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远处,大殿方向传来新的钟声。
不是召集,是警讯。
铛——铛——铛——
三短一长,宗门一级戒严。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划为“敌我”。
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姐姐临终的脸,母亲被吊在刑台的画面,还有父亲塞给他血诏时那只断手。这些画面从不模糊,也不需要回忆,它们一直就在那儿,像钉子一样钉在他骨头里。
他睁开眼,盯着掌心的玉佩。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拖着伤腿,朝着更深的林子走去。
不能停,也不能回头。
他现在不是山河社的陈师兄。
他是陈家最后活着的人。
树叶在他脚下发出脆响。
远处山门方向,已有火光移动,像是巡逻队开始合围。
他贴着崖壁前行,每一步都压着痛走。前方五十步,是一处断崖,下面是暗河支流。只要跳下去,就能甩开追踪。
他走到崖边,低头看了眼漆黑的水面。
然后,纵身跃下。
水花溅起的瞬间,他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厉喝:
“拦住他!”
可已经晚了。
人影坠入水中,消失不见。
崖上,一名执律弟子奔来,跪地禀报:“掌门,他跳河了!水流急,怕是追不上!”
掌门站在崖边,手中仍攥着那片碎布。他望着漆黑水面,久久未语。
良久,他开口,声音低沉:
“传令下去,封锁所有出山路径,关闭传送阵,禁止任何弟子离山。另外——”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闪动:
“把三年前陈家案卷,调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