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还把人拒之门外?
他要是查了,朝廷震怒,军队压境,宗门弟子怎么办?那些还在练剑的少年,还没活够的执事,会不会也变成下一夜的灰烬?
香炉里最后一截线香倒了,灰塌了一半。
他睁开眼,盯着铜匣看了很久,终于伸手,把三件东西重新装进去,锁好,然后拍了下桌旁的青铜铃。
执事很快进来。
“去,传话监察堂,三号物证优先查验,今日之内必须出初步结论。另外——”他顿了顿,“调我三年前签发的出入令底册来,我要核对陈长安进出禁地的记录。”
执事应声要走。
“等等。”掌门又叫住他,“别走明路,用暗渠传令。还有,飞鸽台继续封锁,一只鸟都不准放。”
执事点头退下。
殿内重归寂静。
掌门站起身,走到窗边。阳光斜照进来,落在空荡的殿心。那里刚刚站过一个人,一句话没求,一句没哭,却把三件能掀翻朝局的东西,轻轻放在他案上。
他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问:“陈长安呢?”
“回掌门,他没走远,去了禁地边缘那个废弃瞭望台,好像在清理屋子。”
掌门没再说话。
他知道那地方。地势高,能看到后山入口,也能望见通往山门的主道。陈长安没走,也不是在等结果——他是在盯人。
盯严家会不会派人来灭口。
盯他这个掌门,到底会不会开口。
掌门慢慢走回案前,拿起铜匣,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块烧红的铁。
他坐了很久, finally 开口,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三日后,严蒿亲临……我让你当面对质。”
这句话说出来,肩上的东西好像轻了一点。
不是不怕了,是知道该怎么走了。
他提笔,在册子上写下新一条命令:“允许陈长安携带证据进入主殿,三日后当面质问严蒿。若证据确凿,宗门不予阻拦其复仇。”
写完,吹干墨迹,盖上私印。
外头传来脚步声,是执事回来了。
“陈长安刚才回来了一趟,在殿外等了片刻,没进来,又走了。”
掌门抬眼:“他说什么没有?”
“没有。就是站在台阶下,看了大殿一眼,转身走了。”
掌门点点头。
他知道,那人不是来打听消息的。是来确认——这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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